【兄弟阋于墙】
cao的嘴巴已经被毛巾堵得严严实实,他现在就只能发出呜呜昂昂的可怜声音,屁股中间的这个洞虽然需要清洗,但是干净之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 尤其是cao进去的时候……啧。 灯霜让他蹲在马桶上,完完全全就是偷懒。 就像现在,她拿着巨大号的注射器,插入他的屁股洞里,开始往里面注射混着药物的自来水,看着他阴沉又羞愤的神色,她脸上的兴奋怎么盖都盖不住。 “你真的,看起来好美味。”她发自内心地赞叹,“等我洗干净,待会儿狠狠地品尝。” 1 “嗯哇咦!唔哎呕——” 她神奇地听懂了这含混不清的表达:你妈逼的,放开我。 但是她一点都不着急,等着全部注射完,她拿来肛塞,没等他叫出声就全部塞了进去,看着他憋红的脸和狰狞的目光,只觉得一阵有趣,低头抚摸着他的脸,凝视着这个狂放不羁的男人。 “什么,你更喜欢小皮鞭?好吧,既然你喜欢,那我还是满足你好了。”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捆散鞭,鞭束像是垂着的柳条,她晃了晃,趁他还在愤怒的时候,一鞭子甩在他张开的腿心上。 “唔呃——” 你妈的,这个疯子—— 她真的拿着鞭子抽到他的jiba上了! 男人的脆弱部分是能这么玩的吗?! 睢轶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只觉得自己蹲在马桶上快要昏过去了,蹲着的姿势逐渐无力,变成靠坐的颓然模样,只是那被绑着大腿依旧只能竖起挤压着小腹,让他屁股后面那充盈的水在肠子里晃荡。 嘶……痛得快要喷泻而出了。 1 他真的很怕自己一下子没夹紧屁眼喷了,那种被人看着排泄排遗的羞耻感绝对会让人无地自容,恨不得一死了之。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这副难堪的模样被发现,人类的道德羞耻感他都有 ……真是他妈的奇闻。 睢轶真是快被气笑了,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亏他还真以为她手无缚鸡之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站在跟前,像是打量一块砧板上的rou那样打量着他,张着的嘴恨不得把那毛巾咬得稀碎,最终看向她手里的小皮鞭,把视线转到另一边。 之前自己还言语羞辱她像是出来卖的,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不检点。现在倒好,他现在这个样子,放在哪里都能叫人觉得yin荡,剪开的洞都像是在故意卖sao…… 脸都被打肿了。 等他能活动,他必定把这个女人给杀—— 杀了不够泄愤! 他必定要折磨她让他生不如死! 光是看表情就能够猜出来面前的人在思考什么,嗯……该说他表情太外放了,还是该说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1 笑意吟吟的灯霜,决定赏赐这位表情生动活泼的雇佣兵团长一鞭子。 一声闷哼。 啊,真是让人身心愉悦。 她看着他已经凸出来的小腹,被双腿挤压着,不堪重负的肠道已经开始叫嚣,努力地蠕动着肛口的肌rou,想要把那该死的肛塞推出去。 努力没有结果,却硬生生从肛塞的缝隙里挤出了一滋灌肠液,像是用屁眼尿尿那样呲在了马桶壁上。 睢轶:…… 让他死了吧,这cao蛋的羞辱还要多久才能够结束啊。 他额头上青筋乱蹦,眼神恨不得要杀人,看向她的目光又冷又狠厉,看起来像是要把她给剐了。 灯霜对此毫不在意,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照顾情绪的人,一向以自己爽为主要目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