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于墙】
她怎么也喜欢这种不正经的?千金大小姐学的那不都是高雅的艺术,她反倒是学了些格格不入的东西。 “你为什么会这个?”他在床上被捆着也不忘笑,“可没听说云大小姐滥交啊。” “扑哧。” 灯霜垂眸看这个对自己境况一无所知的男人,她十分温柔地俯身看着他,眼眸温润又柔和:“你似乎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境况,睢轶。但是没有关系,今天晚上,一定会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夜晚。” 不为别的。 只因为她狩猎到了一只……充满野性的猎物。 他的态度真是有趣得让人忍不住要继续装下去,毕竟披着千金大小姐的外衣,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可怜弱小又无助。 1 而睢轶,就像是村口的大鹅一样,特殊的视角让所有的敌人都变得渺小无比,因而在他的眼里,她真的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存在,随随便便一个压制,她就会动弹不得。 但是实际上……嗯。 面对这样美丽的误会,灯霜只会表达自己的微笑。 …… 被捆成粽子的睢轶仰躺在床上,终于在努力抗争和躺平任玩中选择了自暴自弃。 横竖只是个小姑娘,能做些什么? 嗯,横竖只是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在灯霜把他从床上稳稳抱起来的时候,他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眉毛皱得老高:“你不是云灯霜。” 灯霜微笑:“我是。” 睢轶冷笑:“千金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告诉我云灯霜可以轻轻松松抱起一百三十斤的男人这么轻松地走路。” 1 灯霜状似思考,半晌点了点头:“我天生神力。” 睢轶保持礼貌的微笑,眼神不善:可以糊弄,但也别把他当个智障糊弄。 这个房间自带浴室,她把他抱到浴室里,放在马桶上蹲坐着,看着就像是在马桶上蹲坑的傻逼一样,让睢轶后槽牙都咬得快要碎了。 他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佯装要和他上床,实际上是要羞辱自己。 灯霜伸个懒腰,精神抖擞地开始了自己的“饭”前准备。 浴室里的灯光温暖得恰到好处,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升装的注射器,在睢轶诡异且沉默的态度里,从洗手台放的水里抽出来满满一管子,端在手中掂量一二,放在了架子上备用。 少女的微笑明媚又娇俏:“做饭第一步,清洗食材。” 睢轶眼皮狂跳。 她毫不犹豫的卷了个毛巾,掰开他的嘴,把他所有的口腔都挤满,吸水的毛巾让他的喉咙干旱得没办法多说话。他越是折腾,嘴巴越干,这样就能避免食材在清洗过程中大喊大叫了。 剪刀的尖儿对准他的屁股,睢轶不安地动了动,他刚想愤怒呼号斥责一番,却发现自己嘴巴里塞着的东西当真是完美发挥了堵嘴作用——他根本就喊不出来! 1 “这么紧张做什么。” 尖利的剪刀在灯光下散发出幽幽寒芒,他只觉得自己胯下被针对的地方略有紧张和羞耻——他总感觉那个剪刀的尖已经塞进去了几厘米,就在他的屁股里,来来回回的动。 事实上他真的多想了,在还没有处理干净之前,灯霜是不会干这种弄脏工具的事情的。 这把剪刀,也是很重要的啊。 剪开肛xue那里的紧身衣,一个颜色略深的褶皱就暴露在了眼前。黑色的紧身衣破开的洞口里,白皙的皮肤逐渐骤缩往里,形成了屁股沟里面的……性器官。 毕竟他全身上下的洞,就只有这个没有被占用了。能够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