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墨灰柏（3）

    粉碎的钢筋混凝土形成的硝烟渐渐散去。

    「刚才还说戴蒙德破坏文物，我这下也闯祸了……算了，赔偿让空管司想办法。」

    解除了化身，墨灰柏无视自己造成的破坏，走到同样解除化身瘫在地上的戴蒙德身前，简单清理了埋在戴蒙德身上的书本。周遭的书架就好像遭遇了地震一样倾倒破碎，墙壁上是巨象撞出的大洞，一楼的天花板，也就是二楼的地板部分破碎，不断有碎屑从头顶掉落。承重墙也出现裂缝，这栋图书馆已经成为危楼，恐怕要迎来一场大修才能重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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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德，你知道你为什麽会输吗？」

    看到戴蒙德的意识逐渐回复，墨灰柏将戴蒙德的希格斯之剑踢远……这样解除化身的戴蒙德等於暂时失去了作为空语者的战斗力，一边向戴蒙德搭话。

    「特舒拉……为、为什麽你能化身成特舒拉？」

    面对戴蒙德声音颤抖的质问，墨灰柏只是笑了笑。

    「戴蒙德，你对阿卡的执念太深了。这就是你败北的原因。我来猜测一下吧，戴蒙德，你一定每天都在做噩梦吧。阿卡Si在你的面前，你一定每天都在懊悔当时为什麽如此弱小，为什麽没能救下阿卡吧。」

    戴蒙德不甘的咂嘴声间接印证了墨灰柏的说法，墨灰柏坐到侧倒的书架之上。

    「戴蒙德啊，只想着去追赶某人，就永远不可能超越他，甚至永远没法和他b肩。就算你实力足够、sE系相符，并且深深受阿卡的影响，你也永远不可能化身成特舒拉，最多只能化身成几那那、寇里亚和伊刹。昨天在天湖畔，你看见衍S相消时，本来依靠寇里亚的超快速度，不是完全不可能避开吧？但你连像样的反击都没做到就被我反召唤了。因为能做到衍S相消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阿卡，你下意识地这麽判断了，所以才轻易放弃了抵抗被我擒获。」

    「咕……那又如何！回答我！你到底是怎样化身成特舒拉……」

    「戴蒙德，我真的化身成特舒拉了吗？」

    墨灰柏轻描淡写的一句呛住了戴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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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想想吧，戴蒙德，我只是二阶空语者，怎麽可能化身成三阶的特舒拉。前天我和你共鸣了一瞬间，看到了你所在乎的战友，也看到了特舒拉真正的身姿。就sE系来说，我也是黑白双sE，一样可以开启特舒拉的召唤门，不过想化身成本尊是不可能的。就化身成刚才那样的强度，我也最多只能维持三秒……不过就是这三秒，要打败心中已经认定自己战败的戴蒙德还是绰绰有余的，不是吗？」

    这就是仅限一次，必定能战胜戴蒙德的办法。阿卡是戴蒙德的老师，是戴蒙德的理念，同样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回过来说，戴蒙德，你一个华人用印度神作为自己最强的王牌不觉得很有问题吗？从舞台脚本的角度说，这和你的形象不符，早点从阿卡那里毕业吧。」

    「唯独化身成特舒拉的你没资格说我！」

    能吐槽了说明戴蒙德已经从战败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墨灰柏提起自己的长剑指向戴蒙德的x口。

    「结束了，戴蒙德。最後有什麽想说的吗？」

    两个长着一模一样清秀脸庞的少年对视着，连黑白对错的头发都每一根能互相对应上。面对指向自己的长剑，戴蒙德如同嘲笑一般开口了。

    「你己获胜，我投降。而自此以往，你也Si去——从世上，从天堂与希望中Si去！你在於我之中——而在你所见我Si之影中，也是你自身之Si，看你把自己残杀得多麽彻底呀。」

    长剑应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