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大肚非,师徒,暗黑小故事)
气注入师尊的身体。我修为太低,感受不到师尊身体什么情况,灵气也如同石沉大海。 师尊脸色苍白,浑身湿透,如同死了一般。等到我六神无主快要强闯封印的时候,才慢慢睁开眼睛。 “遥安,你别怕。我只是太痛,昏过去了一阵。”师尊的声音沙哑,却依然柔和。 我神志崩溃,也不顾师尊衣不蔽体,只紧紧抱住师尊,哭得稀里哗啦。 我连这屋子的封印都解不开,何况大魔的封印。掌门想要除掉沉玉长老的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不惜付出门中弟子百条人命,而我便是掌门刺向师尊的那只匕首。 因此这世间,也的确只有我和师尊相依为命,度过他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 我抱着师尊哭,师尊没有抗拒。我又把师尊抱到床上,揉着他肚子的手越来越往下移。 师尊的皮肤极白,如同远山朔雪,青丝三千如泼墨,眉眼深深,唇上一点微红。我的痴念把我头脑冲得昏了,大着胆子去吻他的嘴。又掰开他的腿,胯下一团guntang的隆起在他腿间摩擦。 师尊好像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注视着我的眼神和从前多少年一样,平静而清澈。 我脱下裤子,膨大的阳具挺立起来,然后整个贯入师尊的身体。我感到师尊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隆起的肚子贴合着摩擦我的小腹。师尊的样子极美,疼痛让他如同琉璃易碎,薄冰折摧,他的脖子仰起了,颈线上有一条一条浅淡的血管,他的手指抓皱了床褥,那双抱我、教习我、鞭策我、保护我的手,如今抓得青筋暴起。他的肚子在颤,里面是我种下的孽,是我难以回报的恩,是我以后将折磨永生难以忘记的痛悔。 我在师尊的身体里泻了好几次,等我恋恋不舍地抽出来,师尊嫩红的花蕊深处涌出属于我的白浊。 师尊眼神已经模糊,只下意识地喃喃问道:“遥安……魔气,可消退了?” 我浑身一颤,师尊已然昏睡过去。 师尊以为我的情欲全然因沾染魔气所致,所以他在我身下时,没有一句多言。 我用双手捂住脸,哀哀地哭泣。 师尊或许说的也对,我是真的被魔气影响很深。 师尊的肚子越大,我的情欲越旺盛,以至于终日里师尊衣不蔽体,没有半分沉玉长老从前的样子。我这般疯狂,说不出究竟是我真正的情愫在这种绝境被扭曲,还是我被魔气滋生了太多邪念。 师尊的身体已经彻底坏了,他的肚子高挺比寻常怀孕妇人大很多,自己只剩病骨支离,缠绵卧榻。我不知道这净化究竟什么时候能完成,也或许根本没办法净化,大魔只会长得越来越大直到涨破了师尊的肚子。 我整日在极端的悔恨和极端的情欲中疯狂下去,大恩难报便会无端生出恨。我恨,我恨师尊为什么要挡在我身前,恨他为什么不要自己的命,恨他为什么成为掌门的眼中钉,恨他当年从大火中救了我,恨他为何这样完美得如同神仙一般,恨他从前高高在上让我仰望,恨他的一切,也恨自己的一切。 我对待师尊越来越粗鲁。 师尊腹中疼痛难以忍受,我会故意加重了力气去揉。我看着师尊痛得浑身颤抖,看着他汗湿重衣,看着他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看他身体差到不断呕出鲜血。我看着师尊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去回忆他曾经谪仙般月朗风清的身影,去回忆当年和师兄师姐们一起修炼,一起挨师尊的罚,一起讨论师门闲事的时光。 我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