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大肚非,师徒,暗黑小故事)
”我问掌门。 掌门沉默了,摇摇头,眉眼露出哀戚。 大魔在师尊的丹田中盘踞,不断吸取师尊的生命力,直到被彻底净化。无论净化成功与否,师尊都难逃一死,世间无人可救,也无人可解。 我木然地停留在原地,看着掌门慢慢走出去的背影,和房间落下封印的声音。 一开始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梦一样的,我敢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直到我偶然看到师尊更衣,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小却难以忽视的弧度,里面有东西作祟,于是师尊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小腹,然后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 我如同被雷劈中,悔得想死。 为什么我要去后山劈柴?为什么我没有站稳?为什么我冲破了封印?为什么,那时候不是我挡在师尊前面? 屋子小,我做什么师尊都知道。 半夜我心里难受得睡不着觉,用碎瓷片来回割自己手腕的时候,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那只手凉凉的,如瓷如玉一样的骨rou,和当年抱着我的时候一样。 “不要自责,遥安。”师尊静静地站在我身后,“是我情愿的。” 在屋子里不知晨昏的日子一天天地过,我数着屋子里的地砖,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只有师尊的小腹处越鼓越大。大魔在他的肚子里整日不得安宁,师尊终日要忍受疼痛折磨。 我看着师尊躺在榻上忍痛的样子,大着胆子坐到他身边。 “让徒儿帮师尊揉一揉吧。”我紧张得浑身发抖。 师尊累得阖上眼睛,轻轻点头。 我隔着师尊常穿的那身衣服,手掌覆上那处柔软而温热的凸起,激得我耳根发烫。我小心翼翼得用了点力气去揉,师尊的小腹就在我掌下滚动。我不敢看师尊的样子,只感受手下一阵一阵绷紧的身子和忍痛的喘息。 我的裤子湿了。 我知道我真的长大了。 从前师尊是神仙,那我就是对落难的神仙动了心思。师尊往日里那样高不可攀,如今却仰躺在狭小的屋子里,捂着肚子低喘。师尊的头发常年高束着,气如松竹,现在全散开落了满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 我是彻底被魔气影响了心智,一边痛心愧疚,一边生出烈火燎原般的欲望。 我感觉我的师尊的距离也在一天天变得更近。 师尊不疼的时候,会和我讲我小时候的事。比如我第一次进山门,被外头的机关耍得团团转,最后摔了个狗啃泥。或者我从前修炼偷懒,自以为藏在师兄师姐们身后不会被发现,但实际上被看得一清二楚的样子。 “我现在的身子,做不了你的师尊了。等以后你出去了,不要忘记修炼,没有我的鞭子也不要懈怠。妖魔危险,你要保护好自己。”师尊平静地说。 “师尊永远是我的师尊,”我带着哭腔,“师尊别不要我。” 大魔吸收的是师尊的生命力,于是师尊的身体一日复一日垮下去。师尊瘦削下去,力气越来越不济,只有肚子里的魔物长得越来越大。 我替师尊更衣沐浴,师尊已全然失了力气,靠在我身上。他的腹部往外挺出去,连肚脐也被撑开了,好像怀胎七月一般。我涌上奇异的感觉,就如同丈夫在照顾他怀孕的发妻。 “师尊,水温可还好?”我轻轻问。 师尊靠在浴桶里,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我吓得浑身僵硬,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自己粗糙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