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发s
密布,要下雨了。 不知道小柯……现在从医院出来了吗?他的病好了吗——他盯着楼下一只偶有驶过的汽车,在心里暗想。 “你要洗吗?” 不知何时,程朱从卫生间出来了,他问他。 那个声调沙哑而古怪,燕德应声看过去,摇了摇头回答。 程朱已赤裸着身体,掀开了被子,把被子隆起来堆在地上,而他赤条条的躺在床上。 他用胳膊抱住了胸膛rutou那块位置,脸枕着枕头,静悄悄地望着燕德。 那眼神非常平静。 就像是燕德另一个爱人茅仔柯的眼睛,温和而平静地包容着燕德,总是注视着燕德。 那眼神就如湍急水流上漂浮着一根树枝,随时都可能被冲走。他静静躺在床上,露出的一张面容斯文俊朗,眉眼又透出些冷漠的英俊,鼻梁高高耸着,投下一些黑暗森然的阴影在面上。 燕德静静看着他。 “我们做吧。” 再一次,程朱用那种温和到奇异的语气说道。 他的小半边脸埋在阴影里,剩下明亮的面庞显得有些温柔,神情温柔而持续容忍,仿佛所有的错都在他那里。 “来做吧,我想做。” 他那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对燕德而言,这是又一重噩梦。 这些话并未说完,程朱眼前便蒙上一片黑影。 那一圈就重重打在右脸上,紧接着,燕德掐住了他的脖子,从上方声音低低的,说,“你太脏了……我不愿意和你做。” 程朱的脸被打得埋入了枕头里,而身前的燕德下颚绷紧,一个字一个字从那张嘴里蹦出来,“这么喜欢被cao,就去外面,别在我面前发sao。” 程朱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却依然能感受到黑暗里燕德模糊的轮廓,感受到身体接触间剩下传来的热度。 听见燕德的呼吸声,他反而模糊的笑起来。 他忍着痛支起腿,分开两条腿,伸出手去给自己扩张,让燕德清晰的听见他身体里黏腻的活动声。 “好,我不sao了,”他说,“可你要来cao我,我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我的。” 然而他的话没完,燕德的手就一点点收紧,他从掌心里感觉到程朱胸膛的剧烈起伏,急促收缩的呼吸声,奇怪的是程朱一点挣扎也没有。 然而燕德却如被锁在笼子里的雀鸟,率先感到窒息,他骤然松开了手。 程朱地胸腔突然灌入大量新鲜空气,生理性的呛出眼泪,随之他就开始接连不断的猛烈咳嗽起来。 燕德不等他喘过气来,那股熟悉的报复欲又从心里生出,黑暗里,他红着眼把他两条腿推起来,随便撸了把yinjing,那根东西赤条条的,是个guntang的沉甸甸的rou块,在他手里,像是拿了一把罪证。 燕德握着guitou那里,粗暴地捅了进去。 与程朱装模作样的外表不同,他的里面很热,包裹着燕德yinjing表面的那一层,莫名的,带给人一种温暖和安全的感觉。 就像程朱这个人的外在,如果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一个脸好,性格好,能力突出,从小担当别人家的孩子角色,是多么难能可贵。他从小就有受人拥戴的潜质,周围的人都爱他。 ——是燕德永远都成为不了的那种人。 他们做着爱,程朱喘息高叫,扭着腰,屁股高抬起来挨着啪啪cao干,燕德的yinjing插进他的rouxue里,就像进了一个泥泞的洞xue,抽拔都显得艰难。 燕德cao着cao着,越cao越进去,头脑一片发晕,也许是因为激烈的快感,眼前竟然恍惚间出现了zuoai的场面,由他们三个人组成,他cao着程朱时,程朱也cao着茅仔柯—— 或者,大多数时候,燕德会一起cao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