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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不好受。 “你放松一点,别崩那么紧”秦笙哄他,把谷雨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弄挺起来的rutou,嘴唇挨着他的发顶,抿着发丝磨嘴唇“放松一点,一会儿就好了”他想起来小时候生病哥哥哄他睡觉的场景,自打秦老爷大房过世,现在的秦夫人做了主母,大哥就没再跟他笑过了。 谷雨软软的,身子缩成一团,让秦笙怜爱不已,多可怜啊,被家里人抛弃了,卖到城里,喝了那么多药成了任人玩弄的奶姬,秦笙一想到这,身下动作就更轻了,一会儿揉揉谷雨的胸,一会儿又亲亲眉毛,等谷雨不再那么紧张了,才一寸一寸的把rou茎顶进去。 谷雨敏感点生的浅,秦笙每次进出,伞头都会刮到,爽的他浑身打颤,搭在秦笙臂弯的小腿一抖一抖的,脚趾像新鲜的山竹瓣,白白的一颗一颗撑开来,嘴巴小小的长着,娇媚的哼喘。初次情爱,秦笙可谓是用尽了温柔,“舒服吧”秦笙问他,他也不答,伸手摸自己小小的roubang,拢起手随着秦笙的动作撸动,眼神迷离,秦笙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顾得自己爽快。 “小sao货”秦笙笑了,捉过他的脚趾咬了一口,就是这几颗白珠子,叫自己肖想了好多天。如今又瞧了他肥肥的小奶子,和圆滚滚的屁股,秦笙觉得谷雨浑身都是宝。 “里面好会吸啊”秦笙扒开股缝,看那个被自己撑圆撑大的洞,秦笙不动,那xue眼也一缩一缩的,把roubang往里吸,当真是yin荡的不行,香蜜膏只用了起先那一手指,后面谷雨放松了,情动便自己开始泌水,虽不如女人那般莹润,但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秦笙头一回和男人做,从前他觉得男人干干巴巴,没个看头,谷雨不一样,就算没有胸口这二两rou,就他这一碰就红的白皮子,也够秦笙欣赏一会儿了。 似乎是不满意秦笙不再动作,谷雨咬着手指,用另一只手抠秦笙的小臂,目含秋波的看着秦笙,“你就知道勾人,小sao货”秦笙咬牙切齿的重重往里顶,谷雨猝不及防咬了自己手指头,刻上了又红又深的牙印,谷雨又哭,怨天尤人的抿着嘴,胸口起伏的厉害,那对奶也跟着颤,秦笙疼他,把手指头衔在自己嘴里嗦螺,含糊着骂他娇气。 或许床事是他们接近彼此的唯一机会,那晚的酣畅淋漓让秦笙一想起来就咂嘴,谷雨不经意间露出的媚态,被自己cao的气都喘不匀,哑着嗓子含救命,秦笙尤觉不够,应该把他欺负的更惨一点。 谷雨无言面对小果和阿云,他俩这下都知道自己是个怪物了,背后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凌晨谷雨醒了,用帕子擦了擦屁股,胡乱搭好衣服,唧唧索索的去烧热水,丫鬟婆子还都睡着,没人注意谷雨,烧好了热水,谷雨打了一盆,用帕子把秦笙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真肿了,难怪那些承恩过的小倌走路姿势都那么怪。 谷雨从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里掏出一瓶药膏,治跌打损伤的,涂在那处,没一会儿就觉得烧得慌,又匆匆洗去,折腾了大半天,天儿都亮了,他又发现自己的乳兜叫秦笙压在身子下了,那么小的床,大少爷四仰八叉的躺着,谷雨觉得把他弄醒了,定又对他冷嘲热讽,昨晚的种种谷雨记得不清了,秦笙虽没再凶他,可是谷雨知道,这不过是男人哄人上床做那事的伎俩,谷雨觉得自己是个小聪明,才不会把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