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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好像从前十年受的委屈全叫秦笙给勾起来了,好像把他卖到妓馆里的不是爹娘而是秦笙。秦笙披一件薄衫,坐在床边听他哭,听他骂自个儿,愣是没反应,满脑子都是谷雨姣白粉嫩的身子,颤巍巍的乳,和无暇的屁股蛋。貌似他身上这些特征掩盖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他原本就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吃了几年药长了个rou胸脯,他委屈,也自卑,觉得秦笙不拿他当人看,觉得秦笙和那几个工人一样作贱他。秦笙想到这有点恼,一拍床板,震的谷雨噤了声,啜着泪花看他,小嘴儿瘪着,眼珠子红的像白兔儿,秦笙没脾气了,语气却也没好到哪去“瞧把你冤的,跟我也好过叫那几个粗鲁人糟蹋吧,再者说,我花钱买你回来呢” 一提钱谷雨就吃瘪,哭都哭不出来了,怨恨的盯着秦笙,对啊,他买了他,叫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现在他一柱擎天,那根凶器把裤子撑得老高,却也没霸王硬上弓,还在这和自己矫情理。谷雨吸了吸鼻子,他在奶姬馆什么都学过,姑婆给他一根玉做的假男根,叫他练口活儿,“你不许骂我不男不女”谷雨可以伺候他,谁叫他是主子,但是,谷雨不想听见这四个字。 秦笙诧异的看向谷雨,嘟囔道“我买你,还得你教我说话……”话一说完,瞧见谷雨又要哭,眼睛比刚才更红了,他眼睛可真大,能盛那么多泪,就在眼眶边积着,要掉不掉,甚是可怜,秦笙摆摆手,算是同意,谷雨蹬鼻子上脸的教训他“不能戳别人痛处……”他给大少爷上课,教他尊重。 秦笙同意了,谷雨就跪在床上给他揉翘的老高的roubang,秦笙都呆了,不说那四个字就能有奖励,谷雨把他当狗训,可是秦笙精虫上脑,全然不顾了,待那丁香小舌舔上guitou,秦笙爽的直哆嗦,谷雨撅着白屁股,奶子垂着,随着他上下吸吮的动作一摇一晃。秦笙叫他吸的魂要飞起来了,一手抓住他的奶子,用力的抓揉,另一只手压住谷雨的后脑,叫他吞的更深。 戳着谷雨嗓子眼儿了,谷雨扭着屁股挣扎,从前他练的玉势可没秦笙这根这么威武雄壮。“发什么sao呢”秦笙坏心眼的伸手够他的屁股,打了几巴掌,顶腰把rou茎往深顶,谷雨一个劲儿推他的小腹,难受的呜咽,秦笙掐着他的下颌,把rou茎退出来,谷雨呛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给爷含jiba,你就得含深了,否则剩大半根,没意思”秦笙眼睛含笑,言语戏弄谷雨,把人放平,扑在胸口吮他的奶子。 “你奶头好大,喂过孩子似的”谷雨嘴里全是腥膻味,一手搭眼不言语,秦笙想起什么来,把他的手拉下,强迫他看自己“你这sao奶子,是不是给别人含过?”谷雨的泪水最终决堤,他是个小倌儿,不是清白之身,后面那处没开苞,不代表其他地方没人摸过,瞪着秦笙不说话,秦笙又想起他刚才哭着说自己命苦,罕见的没奚落他,反而抱着他安抚“跟了小爷,以后你就伺候小爷一人就行” 抹了不少的香蜜膏,谷雨还是疼,脸都白了,窝在秦笙怀里哭,男人后面这处不同女人,不cao开了是不会出水儿的,就算是谷雨这药调理过的身子,在他那么紧张害怕的情况下,也干干巴巴,香蜜膏被秦笙的手指推进去,贴着软rou转圈涂抹,加到三指,秦笙觉着差不多了,可真把他身下那驴玩意儿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