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千年花粉的湿地中,有麋鹿吻水
哈】 ** 徐兮衡翻到最后一页,语调未变: “第五组,我与伏老师,前往‘南界柳烟湾水网源头’。” 空气里瞬间静了一秒。 ——“柳烟湾”?那可是出了名的“最难走”的湿地区,路远、草密、泥深,还极易迷路。上一次去那儿的科研员差点跟无人机求救才找回营地。 薛天翼条件反射张口问伏苓道:“你是不是惹节目组了?” 伏苓却只是轻轻挑眉,扭头看向徐兮衡:“你怎么又挑这种地儿?” 徐兮衡低头翻页,语气平静:“因为你能跟我走得最远。” 弹幕再次爆了: 【靠!靠!靠!这句话杀疯了啊啊啊】 【我感觉伏苓那一笑就是:唉,我老公就这德性】 【这俩人说话也太有默契了吧!】 【《南方水语》现在是夫妻向了吗?谁能告诉我这是啥关系?!】 ** 任务分配完毕,车辆已经开进营地外围,一台台皮卡载着分组成员,驶入不同方向的湿地分界线。 伏苓提了提背包,徐兮衡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壶。 两人并肩而行,走上那辆开往最南边“柳烟湾”的皮卡,阳光从顶棚缝隙洒下来,照得她睫毛泛光。 节目组镜头远远拍着他们登车的背影,弹幕已经在炸: 【怎么越来越像一家人出春游的既视感了?】 【看这背影……有故事】 【《柳烟湾情书》要不要现在就上线?】 而当天任务的征途,也在这一声声悄然升起的水汽、风声与人影中,正式拉开帷幕。 柳烟湾位于湿地的最南缘,是整个区域中地势最低、保水性最强的一片沉积洼地。 他们到达时,太阳刚好升高,光线斜照进湾区,水汽缭绕如轻纱,湿地特有的寂静包裹着这片原始地貌,连风声都像是落在水面上才被缓缓折回来的。 脚下是一层层湿润厚重的泥炭层,踩下去不会立刻塌陷,而是像走在某种隐隐喘息着的浮床上,发出轻微的“吱”声。那声音不似草响,也不似水响,而是两者之间的某种微妙回音。 他们肩并着肩走了一段,徐兮衡时不时低头核对手中GPS与地形图,确认路径和采样点;伏苓则目光柔和,静静注视着周围不断变换的植被密度和土层色泽。 风从西北吹来,带着草籽的香气,像某种沉睡千年的语言正悄然苏醒。 远处,一只白琵鹭展翅掠过水面,洁白羽翼在阳光下反射出温柔的银光。它飞得极低,掠过浅水区,像一块静影被风翻页,轻轻落在这片沉默的水域之上。 伏苓忽然蹲下,在一处微微突起的泥炭台地边缘停住。 “到了。”她低声道。 她一手持着采样瓶,另一只手小心地扒开周围的泥炭藓。指尖动作极轻,像是在安抚沉睡的土地。泥炭层细腻而紧实,混合着微腐的植物纤维,翻开一寸,就能看见埋藏其中的时间痕迹。 她一边观察一边说,语气清缓又笃定: “这个区域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