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酒后乱X都是假的)
来又完全没有机会练习,从身到心都忘得干干净净。 “对了,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凌鲜喝了一口香槟。 “哦。”Mark想了想,“其实,我看你现在过得这么自在,有些不想说了的。你又问到这里,还是告诉你好了。” 凌鲜好奇地笑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回国之后,老师一直念叨你,说你回国发展太可惜。”Mark抿了一小口,在唇齿间品味,“我知道,我们不应该有干扰你选择的想法,我只是很惋惜,你在庄氏那样平庸的公司里,尚且能做到数一数二。做我们这行,人脉和客户资源是最难得的,你难道真的打算退出吗?” 凌鲜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柄上轻搓着,半晌才松开:“你知道,我一直争强好胜,说不可惜事业,那是假话。” Mark欲说话,凌鲜忽然眼神一凛,抬眉问:“你老板看上我了?” Mark语塞片刻,也不瞒他:“是,他从前的副手调去了分公司,眼下正缺帮手。你入行早,有经验,有客户资源,又通人情世故,受提拔只是时间问题。” 凌鲜微微一笑,思及那天如何地因宋总夫妻恩爱,和庄未渠起了争执才闹到这步天地,语气满是自嘲道:“你老板要是再年轻十岁,我倒愿意考虑考虑。” “小凌鲜。”Mark叹了口气,“你是聪明人,而我最害怕看聪明人感情用事,你好好想想,你还这么年轻,正是做事业的时候。” “师兄,我知道,你是好意。”凌鲜眼皮一掀,目光却平静,“不过无缘无故的,这宋总怎么想起我来了?” 在人情世故上,凌鲜一直聪明,Mark欣赏他这一点,也足够了解。男人眼睛闪了闪,垂下眼睛:“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这么颓废下去。” “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不应该放弃你的前程,尤其……是为了感情这种东西。。” “那你呢?”沉默良久,凌鲜忽然说。 Mark抬起眼,目光和他直直对上,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那双眼睛看破了。凌鲜平静地望着他,忽然一歪头,“嘿”了一声:“发什么呆呢?问你呢?” “我什……什么?” 凌鲜无奈地笑了笑,一边把垂下的头发挽到耳后,一边动了筷子:“你给我介绍了个这么好的差事,我应该也怎么报答你?” Mark这才也笑了,跟着动筷子:“什么见外的话?你能来,是帮了我大忙。” 凌鲜伸过酒杯:“那走一个?” 酒杯相碰,两杯碎光。 “师兄,今天高兴,再喝点——” Mark敲了敲发木的后脑勺,忙将杯口捂住,连声道:“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 “手拿开!”凌鲜拍掉他的手指,又给他满上,也是半醉昏花,不留神倒多了溢出来,居然直接低头就着他的手吮掉。两人都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Mark背靠着沙发,怔怔地看着凌鲜吮去一圈酒,直到凌鲜起身时,下唇上的一滴酒,打在他的指背上,凉凉的。 “这酒我就剩几瓶了。”凌鲜跪坐在地毯上,心疼洒在他裤子上那一串,“要再找,得等一个世纪呢——” Mark抬手握住凌鲜的后颈,将对方一把拽倒在胸前,偏头吻上去。凌鲜乖乖地伏在他胸膛上,双眼醉眯着,像在看他,却不是对视。十来秒钟后,他感觉到吻住的那张嘴唇松开,嘴角勾起来,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师兄,我们可以吗?” 一双手试探地虚搭上他的肩膀,既可以推开,也可以抱紧。 Mark觉得自己像被巨大的幸福淹没了,这身冰冷的躯壳开始融化,流露出脆弱的、蜡做的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