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淋浴间lay)
浴帘被刷的一声拉上,男人被推靠在莲蓬头下的瓷砖壁上。凌鲜熟练地解开对方的衬衫,双手在麦色的胸肌上肆意抓捏,跟军队出身的金斯敖比差点意思,但麦色皮别有一番吃假洋快餐的新鲜。 “晒得挺匀。” 把男人的家伙握在手里时,凌鲜评价了这么一句。不待Mark反应,他便也动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打开头顶的大莲蓬头。 热水冲掉两人一身的酒味,让Mark清醒些许,但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便又堕入新的眩晕。凌鲜从架子上摸出一个套,撕开给他戴上,而后牵着他走到玻璃隔断前,将披在身后的长发捋到身前,露出雪白的身体。 “来吧。” 水雾胴体,如梦如幻,Mark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抬手握住那两只雪白的肩膀,将他缓缓嵌入怀中。 要不是屁股还被杵着,凌鲜几乎开始后悔没找金斯敖了。Mark喜欢自己,在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但现在爱恨与否,他不清楚。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羞涩于谈感情又自觉深情的人,因为这种人总爱把每一个回应都当作是变相接受告白。 凌鲜往后撞了撞:“别磨蹭了,明早我还要早起。” 回答他的是一场缓慢的进入。 Mark很慢很慢地顶进来,像勘探油井的钻头,好像每道褶皱里都有宝藏,非得这么细致地统统勘察一遍。 “还好吗?”Mark握着凌鲜的腰肢,抵住了尽头。 凌鲜伸手摸到他露在自己逼外头的那一截,男人受惊地退了退,凌鲜用手撑开被蹭干了水分的yinchun:“没事,你全进来吧。” “好的。”男人礼貌地回答,而后略微用力地将自己一寸寸挤进去。 凌鲜感觉内脏被顶得飘起来,忍不住踮起脚,适应之后,慢慢落回地面taonong插入身体里的异物,反复几次,回头道:“其他的随你便,我比较喜欢这个角度。” “好的。”Mark点点头。 凌鲜忽然笑起来:“我想过很多次,但没想到你办事的时候会是这种类型。” Mark心头一紧,忙问:“哪种类型?” 凌鲜向后靠过去,抬起头吻了Mark的脸颊:“礼貌标兵。” 话音未落,凌鲜双腿被拉开猛一把抱起来,支在玻璃上。凌鲜吓得一把抱住Mark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颠得支离破碎,Mark吻住他的嘴唇,速度极快地cao他。 水纹玻璃上印出rou欲的轮廓,随着挤压,如同潮汐般漾开、退去。穿去玻璃壁,身处其中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面对面地抵靠着玻璃壁,热烈地交缠。 “师兄——师兄——” 凌鲜喘息着,击打在Mark肩背上的水柱溅了他一脸水,扑得他喘不过气。 Mark双手抱着他的腿弯撑在玻璃壁上,低头用额头抵住他耳边的玻璃,小声问:“这样对吗?” 凌鲜闭着的眼皮上,蹙紧的眉尖时不时轻跳一下,伸出舌尖把下唇刮进嘴里咬住,许久后才咬着嘴唇“嗯”了一声。Mark喜欢他好多年,只有幸做过一次的入幕之宾,还是沾了他前男友的光,做了那场扯平式报复的流程之一。 在好几年前,在他还年轻,凌鲜更年轻的时候。凌鲜入学时,是十七岁,骄阳般明媚冲动的十七岁,那么一个好模样,成绩却漂亮,又会跳舞,很难不引人注意。 凌鲜家世不凡,是最早那批定下来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