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淋浴间lay)
生,老师便叫和凌鲜同住一栋楼的他照顾。 他是知道的,像凌鲜这类背景的留学生,一般划分为两种类型:玩咖与接班人。他们有自己的圈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接触上的,凌鲜刚入学不久,他就在公寓楼下遇见过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每隔十天半月,便会出现在公寓楼下的跑车里,如果超过半个月,那就是他们吵架了。他无数次看见凌鲜蹦蹦跳跳扑进那个男人怀里,只要那个男人出现,凌鲜的手从来不会是空的,有时是礼物,有时是花,有时是那个男人的手。 直到有一次,那个男人又出现在楼下,而凌鲜调转方向径直走到楼梯前,走到自己身边,对自己说了声:“师兄,一起上楼吧?”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之后的事就像俗套的色情片,例外的只是凌鲜没有告诉他前置情节。接吻,洗澡,zuoai。 做到一半,凌鲜的电话响起来。 他停下来,而凌鲜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将手机丢下床,贴着他的耳朵说:“师兄,跟你没关系,不用管。” 电话顽固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在连贯响起的铃声中,凌鲜的呻吟交错。他用力cao着那副肖想已久的躯体,这副身体那么年轻,却已经熟练如何把浸yin成年社会的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中。 热水扑得人睁不开眼,蒸汽让他模糊了眼前和回忆。那天在浴场里,他在玻璃的缝隙外偷窥凌鲜和那个男人交欢。凌鲜是喜欢那个男人的,否则不会回国,那个男人也是喜欢凌鲜的,否则不会在发现端倪后泰然处之。 “是你?” Mark躲在电话亭中偷窥着跑车前的男人。 “是。” 那个男人脸上闪过怒火、妒忌和悲凉,语气却依然冷静:“你要多少钱?” “我不需要钱。”Mark回答道,“你配不上他。” “与你无关。”那个男人轻笑一声,取下手机看了看消息,而后胜券在握般地将手机换了一个手,“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但我对你没兴趣。” Mark沉默着,男人望向公寓门口,紧接着说:“我很忙,再见。” 顺着男人走开的方向望过去,凌鲜从公寓里走出来,踢着靴子走到跑车前。男人为他拉开车门,他撅着嘴坐进去,完全是副幼稚的孩子模样了。男人绕到另一头坐进车里,拉过他的双手。起先他挣扎几下,别开脸不买账,男人便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回头给男人一个正脸。 最后,他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肩膀耸动起来。 Mark终于明白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别墅里安静下来,是凌鲜关掉热水,问他要不要留下来睡。 “今天就不了。”Mark连忙回答,“还有工作要处理。” 多烂的谎。凌鲜了然于胸,却没说什么,只将浴巾递给他,打了个哈欠说:“好吧,那我就先睡了,工作的事到时候电话联系。”说完便裸着身子走出去。 穿戴好行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梦。Mark走下楼梯,饭厅里开着灯,他走到开关前,最后审视了一遍凌鲜的饭厅——杯盘狼藉,唯一宽敞的桌角放着一杯白水,白水已经被喝了一半,杯旁随手丢着一个空的圆形药壳。* Mark无声地走到餐桌旁,茫然地环顾一圈,蹲下身把掉在地板上的圆形锡箔药纸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保仕婷:一片装的72小时紧急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