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
结束时,金琯自然又搂着新来的Beta美女去了下一摊聚会,而自己则听着那新来的小弟碎念着送自己到家。 「唉,谁不知道你是金少的“女人”啊。 乖点别惹事,有人护着不是挺好的吗?」 「看看你现在这样,劝你安份点吧。」 张天赐一如既往沈默的进了家门,关上那位多嘴的小弟扰人的声音。 随即连鞋也赶不及脱的奔向厕所,抱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 这从那天开始就没好过的症状,想来还会伴着自己许久,直到毕业。 吐完了的张天赐想着,看来换个Alpha跟这方法是行不通了?? 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这恶心的混蛋呢? 「张天赐,金少找你。」 听着每日至少一次的喊声, 张天赐从刚开始的焦虑不安、恐惧到现在已经能平静的对来人点头。 他知道他逃不了。 只能强迫自己振作起来面对, 他也试过各种方式要摆脱金琯, 但显然这些方法都不适用。 而现在他得去面对仍在气头上的金琯。 「为什麽不乖呢?」 金琯一边猛力撞击着张天赐下面那口变得瑰红的xiaoxue,一面握紧软rou绵绵的腰将惯性後退的张天赐大力拉回, 嘴上也不得闲的啃咬起那奶白丰满的胸脯。 他本来就没有要听张天赐回答的打算。 反正人再怎麽作乱也离不了自己身边。 除非等自己腻了, 才会扔掉这个好艹的东西。 但, 「你再找个Alpha试试, 1 你父母的工作就别想着要了。」 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张天赐面无表情,只是胖胖的白藕臂环上了金少的脖颈,将水蜜桃味的信息素释放的更浓重。 被咬舐的胸rou明显没那麽疼了,甚至被轻舔了两下安抚, 主动示好这招还是很好用的, 虽然每一次都让张天赐感受到自己的可悲。 但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个优势。 唯一的一个。 张天赐坐在一片血泊中, 浑身浓重的信息素让空气中都是水蜜桃的甜味, 1 手上握着的水果刀还插在金琯的左胸口里, 一切都失控了。 早已断气多时的金琯,身体逐渐冰冷, 讽刺的是下体的那坨肿胀却还未消下来,埋在张天赐的xue里深处。 全身颤抖不已的张天赐在确认金琯断气後,四肢已然无力,但握着刀柄的手却僵住了一时也放不开。 他也不打算移动了, 他知道再一会就能结束了, 这一切恶心的事情。 下课的钟声响起, 储物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1 迎来的是不意外的尖叫声与各种喧闹人声,伴着匆促、沈重的踏步声而来的警笛长鸣,让一切明面底下的黑暗摊露在暖阳散发的光芒下。 张天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拉离刀柄,身体被抱起与金琯分离, 光带来的热意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放松, 手臂上被注入的抑制剂则给他带来了久违的倦意。 意识脱离前最後那刻, 张天赐发自内心的扬起嘴角,滴下他从被侵犯那日起苦撑至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