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
告自己那些话语充耳不闻。 现在他只想要发泄。 黑色短裤被拉下,紧接着的是素色的深蓝四角裤被急促的扯下,与运动校裤一同滑落脚踝。 白白胖胖的软rou大腿被立起撑出了大写的M字形状,中间私密的少量阴毛、有些短小的yinjing、以及早就湿润不已的粉嫩xue口全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即便手下的小弟们全都是感受不太到信息素的Beta们也被这口带着湿意的浅粉xue眼吸着移不开眼,诱得喉头不时鼓动,却也不敢逾矩。 金琯仅仅解开皮带扣和拉下裤头拉链, 份量不小且早已肿胀兴奋地翘起的yinjing不打一声招呼便直冲而入, 尚未得到良好扩张的粉xue即便是Omega处在发情期来临拥有自体排出的体液作为润滑,但仍因为受到突如其来的暴力入侵而添上一层瑰红血色。 张天赐现在除了痛还是痛, 最可怕的是他明确的感受到了那恶心的入侵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而他相当有份量的下半身对於被诱发发情的Alpha而言,整个抬起来完全不是问题,就像是拿个轻量的儿童小椅般毫不费力。 他的视线固定在上方那片象牙白的天花板上,眼神里只剩空洞与无声的绝望。 紧抿住的双唇烙印着隐忍的齿印, 指甲有着反抗时抓抠黝黑大理石地面的粉屑,白胖软呼的四肢留下被紧缚过久而泛起的红痕。 整个过程对张天赐来说像是过了一世纪般的磨人,每一秒钟地逝去都像在他的灵魂深处重重的打击一次,直至将之摧毁殆尽。 当那脏东西喷发在他体内时这一切终於结束了。 张天赐这麽想着。 当他再度感受到持续热涨的东西开始新一轮的恶行时,张天赐简直不敢置信, 而且这次明显与上一轮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一股酸痛感突袭而来。 他才明白这恶人的目的,他开始拼了命的大叫着拒绝、用刚刚修复来没多少的气力使劲要起身向後挪, 实际上的他一动都动不了, 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益的笑话, 他的生殖腔终究还是遭到侵犯, 无力反转现实的他只能在无限的愤怒中惊惧着未知的未来。 张天赐被紧紧压制在撞球台桌面, 一旁纷杂的人群不断的起哄拉高着现场气氛,数量众多,男男女女都有,各个性别都不缺席。 张天赐这头的斜对角正是穿着蓝色短衬衫的金琯,他压低了身姿,斜倾在撞球杆上,看着已经预备了好一阵子, 手上的杆子一推,小白球顺应而出,直直撞上张天赐左侧脸上,发出一声大而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更响亮的是此起彼落的笑声。 张天赐被拉着起身,推到离一群美女约一个手臂的距离站着,放眼过去是刚刚伤害过自己的金琯正在发着下一颗球。 越过球台的另一侧往下,地面还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瘦高Alpha, 张天赐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敢往那个瘦高Alpha飘去,但眼神总不知不觉就飘散。 在这场兴味盎然的撞球游戏结束时, 张天赐毫不意外自己又被金琯拉到了厕所里。 这样的事情,似乎再来几次都是一样的,总是能习惯的,就如最初的殴打霸凌一样,只是换了个方式罢了。 还好自己提前吃了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