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严少爷委屈,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模样啊…… 他感觉少爷的欲望越来越大,坚硬地顶着臀部,心里犹豫。想着少爷既然已经睡着,定不知道现下的情况,不如放肆一回,于是轻轻抬腰,让粗壮的性器滑进自己的腿间。 小逼被烫得一缩,他夹紧双腿,骑在roubang上扭动腰肢调整位置,让两瓣yinchun完全打开,隔着裤子挤压在roubang上,慢慢摩擦。 yinjing贴着逼xue的软rou挤压在腿缝间,严祝筠舒服得低喘了一下。 这个sao货!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感受到裤子上的潮气,严祝筠意识到宁左xiaoxue泛滥得连自己裤子都一并浸湿了。 竟敢乱发情弄湿主人的裤子,该罚! 严祝筠想罢猛一震腰,撞向宁左的屁股。 “唔啊!” 见宁左受惊想躲,他抬膝卡住宁左的双腿,挡住宁左逃开的去路。饱满柔软的臀部让他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于是疯狂抽送起来。虽不是真的交合,但却也从中生出了别样的快感。 严祝筠享受着臀部回弹顶着腰腹的舒爽,听见宁左喘气声都在不住的颤抖,心里升起一雪前耻的快意。 “少爷、嗯嗯嗯、少、爷……嗯啊啊嗯、少、嗯……” 宁左被少爷猛烈的动作顶得语无伦次,粗壮的阳具又硬又烫,在腿根进进出出,时不时还蹭到敏感脆弱的阴蒂,身体却被压制着无处躲藏。 他有种自己被少爷压在身下侵犯的感觉,明明少爷很凶,但他却从被少爷需要的情绪里得到了异样的满足。 真是下贱yin荡啊,少爷在与梦里的美人欢好,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书童也在放荡地假装承欢,甚至在夜里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样龌蹉的梦境吧。 宁左对少爷压抑许久的情愫得以释放,一时思绪纷乱精神恍惚,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仗着少爷神志不清,又安心沉溺其中。情欲积累上顶点时,他爽得整个身体都痉挛颤抖,射精的同时逼里喷出一大股yin液,他竟然前后同时高潮了。 严祝筠听着宁左意识恍惚断断续续叫着自己的名字,真有一种他们全情投入缠绵的错觉。怀里的人儿身心都是属于自己的,这样的想法让他心尖一热,异样的酥麻不亚于身体上的快感,心脏像被人攥着一样跳得很快。 他忍不住咬上宁左的后颈,直到上面留下齿痕才罢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于在宁左身上留下痕迹,只觉得这样心上紧绷的感觉才能得到缓解。 宁左被欺负得从浑身颤抖到染上哭腔,再到喘不上气,身体也痉挛了两次,下身失禁一般泥泞湿热,严祝筠才满意地射出来。 宁左连续高潮两次浑身无力,但又不敢让自己失神太久,毕竟少爷随时都有醒来的风险。他缓过劲后赶紧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踉跄跑回房间换裤子,极像了做完错事赶忙逃离现场。 再回来替少爷换裤子时,他连理由都想好了。若是少爷问起,他就说自己口渴,不小心将茶水打泼在了床上。没想到少爷睡得很沉,给少爷收拾完毕他都没醒过来。 夜里严祝筠唤了宁左,命他替自己收拾行囊。严老爷有来信,江南有一桩生意需要帮忙跟进,要他明日就出发。 看到宁左专注忙前忙后,有意避开与自己对视,他心里窃喜又想得寸进尺。于是端正坐姿,一本正经又充满真诚地开口: “宁左,我今日睡着后……是发生了什么吗?” 见宁左摇头又继续追问: “那为什么床上湿了一片?” 宁左只得心虚地将事先想好的理由抖了出来,只见严少爷眉毛一挑,似笑非笑,拖着脑袋有规律地一点一点,似信非信。 宁左总觉得严少爷可能知道了什么,慌张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赶紧逃离此处。 严少爷终于大仇得报,心满意足地外出办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