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严少爷委屈,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已。 他开始变得不自信,变得怀疑自己。或许从始至终,自己都会错了意,自己才是那个图谋不轨的人。宁左根本不想与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肖想自己只是为了发泄欲望,自己才是那个用来泄欲的工具。 严祝筠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负了心的怨妇,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但越是委屈,就越是赌气,越是赌气,就越想报复宁左。 众星捧月的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在情事上求而不得的事实,他对此事耿耿于怀,全然没发现自己早已从被宁左勾引,变成主动勾引宁左了。 这日下午,严祝筠懒懒地赖在床上,命宁左坐在床边念书。 他注视着宁左的侧脸,只见他专心致志地沉浸在书里的内容,完全无视了躺在一旁,刻意敞衣露怀,模样风流的主人。 严祝筠不知道宁左为了维持表面的正经,经常晚上偷偷自渎,只当宁左腻味了自己,当初研个墨都能犯sao,而如今亲近至此都无动于衷。 他幽怨之余忽然心生一计,既然宁左能以断片为由糊弄他们的关系,自己又何尝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想罢抬手翻身,将宁左捞进怀中。 “…少爷?” “嘘,睡一会。” 宁左想问少爷为何睡觉还要搂着自己不放,但又怕吵到少爷,只能在心里默默解释,兴许是少爷不想让自己念书了,又想让自己继续陪着。 宁左静静地躺着少爷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背后紧紧贴着少爷结实温热的胸膛,少爷均匀有力的呼吸,让他心中泛甜,又充满安全感。 没等宁左安心睡去,一只大手忽然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宁左瞬间惊醒: “少、少爷?!” 宁左用力推了推,却没能阻止少爷的动作。 他刚想出声提醒少爷,就听到少爷在耳边轻声呢喃: “美人…美人你好香…” 热气喷洒在宁左耳后,语气狎昵轻佻,宁左颈侧泛痒,缩了缩肩,想要逃开,却被严祝筠越箍越紧。 “想去哪儿?” “唔~少爷,我是宁左!” “小美人乖一点,爷会让你舒服的。” “啊…” 不安分的大手掐向敏感的腰窝,惹得宁左一声娇喘。 宁左发现少爷根本无法沟通,意识到少爷还在睡梦之中,如今的情况,只怕是少爷把自己当成春梦对象了。 原来少爷也会做春梦的吗? 宁左窃喜,自己竟然撞到了少爷私密的梦境,既害怕又期待着少爷下一步的行动。 严祝筠感觉到宁左不再挣扎,乖乖让自己摆布,得逞地勾了勾唇,装睡果然是对的,他也要像宁左那样借着断片为由,为所欲为! 一只手从腰线往上,摸至胸前欲欺负娇嫩的乳首,他的手很大,可以同时照顾到两颗乳粒,于是毫不客气地将乳粒狠狠撵进rou里。 “嗯啊~” “这么小的奶子,该罚。” 说罢一只手穿过宁左的颈窝,扣紧住挣扎的双肩,一下掐着乳粒拉拽,一下撵着乳rou打圈。 严祝筠的欲望逐渐挺立,他抵在宁左的臀缝肆无忌惮地摩擦,唇齿也不老实地在肩头细细啃弄,只当宁左是砧板上的鱼rou,毫无顾忌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宁左感觉到少爷在主动与自己亲热,即便是把自己当做梦里的情人,也兴奋不已,身体的欲望被迅速调动起来,逼xue小股小股冒着水。他想随着少爷的动作呻吟,又怕吵醒少爷,赶忙捂住嘴巴,默默承受。 “想要吗?”严祝筠哑声开口。 宁左下意识以为少爷在问自己,但又迅速回过神来,知道他是在问梦中的美人。 宁左紧闭双唇不敢回答,心里莫名泛酸,真不知道能让少爷动情的美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