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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白花这么说,但是依旧没有对失血过多的2号进行什么保命措施,他用手术刀一点点割开2号的肚皮,打开了他的胸腔。2号一次次痛昏过去又痛醒,无力地在手术台上颤抖。 血腥味太重了,以至于白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2号失禁了,不过这点小问题显然不能影响他的动作。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被捧在白花的双手掌心,他欣喜地转过身向林喧展示这个美丽的器官:“你知道吗,心脏离体后还能跳动大约一小时。它在我掌心是温热的,像是一个小生命。”可惜2号是一个男人,不然白花一定会把这颗心脏填到zigong里去。 白花打开了2号的头颅,突然心血来潮问林喧:“今晚要不要出去吃脑花?”林喧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想白花说的是猪脑花还是人脑花。 白花一一为林喧点评这些器官,眼神移过2号的脸的时候才发现他涣散的瞳孔,2号死了。白花一下子失了兴致似的住了口,死了的人就成了尸体了,这些年他见过多少尸体了,2号一下泯然众尸,成为最普通的那一具。白花失落地丢下手中的那节肠子,然后才回过神一样问林喧:“我杀人了?” 2号的尸体在一点点失去温度,这是严格意义上白花第一次杀人,他心情rou眼可见的不好,好像不能接受自己成了一个杀人凶手,或许他本来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他这时候又变得无辜脆弱起来了,所有做的那些事情的目的他不清楚,最后都演变成,生命,出生那些模糊的沉重的词汇。 “白花,2号是自己死掉的。”林喧哄他,用手拍了拍他垂下的头。白花闷闷地说林喧这样好像在哄弟弟。然后他偏过头很轻地笑了一下,告诉林喧:“你知道吗,我真的有一个弟弟。” 那个人逆着灯光面对着他。 男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饶。他朝着青年的方向用力磕头,额头砰砰砸在地板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男人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费尽全力磕头求饶的可怜样子像只蛆虫扭动,他在地板上挣扎着,眼泪鼻涕混着惊惧的汗液糊在脸上。青年逆着光站立着,看不清表情,也对声泪俱下的男人无动于衷。 “我不想死。我不想,我不想死,求求,求求你求求你,我还有妻子儿子,我儿子才6岁,他还…还那么小,求你……”男人崩溃地大哭。 青年举起手里的斧子,锋利的斧刃在月光照耀下闪着寒光,他坚定地抬手,在男人的惨叫声里利落地一斧头一斧头把男人砍得稀巴烂,像雨后的烂泥。 房子隔音不错。耀耀这么评价,他立在角落里看白泉的第二次杀人,白泉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发病越来越频繁。发作的时候白泉是没有记忆和神智的,但是没关系。 对,没关系,耀耀是这么想的。他一直都在白泉身后,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一个人默默地走,一个人默默地做事,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看着他开始虐杀小动物,看他发病,最后看他杀人。 那个可怜的男人压根不知道他的所有痛哭和求饶白泉都听不到,白泉不是睡着了,他不会被吵醒,有时候耀耀觉得白泉发病的时候样子很像被鬼上身,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灵魂在cao纵白泉的行为,等到白泉醒来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觉得发生过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是睡了一觉,像平常很多次入睡一样,没做梦,睡得很沉,但是不够安稳,醒来总是特别劳累。 耀耀没觉得这有什么,他一直默默地注视着白泉,他没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并肩走在白泉身旁,他只是一直在白泉身后,在白泉把那些小动物残忍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