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丐哥视J白毛僧人 被扛走准备ppp
才懂其中关窍。 寂念尘很喜欢这片山茶花林,他勤快的来回挑粪,在每棵树下都精心施肥,除草裁枝,如他自己所说,这些农活,他干的非常顺手。 这一日间,除了农田里的活,寂念尘还将柴房里的柴都劈了,水缸里的水都挑满了,这些活都是重活,郭一诺一小女娃干不利落,郭宵腿瘸着干的又慢,寂念尘来了便直接接手了过来,郭宵在旁编着竹筐时没少偷瞄那劈柴劈的汗湿了衣襟的男人。 不若寂念尘面上那般看着俊朗斯文,他藏于衣衫之下的结实肌rou纹理,看着着实让人觉着心惊。 与郭宵一身柔韧肌理不同,寂念尘大概是因练的至阳至刚之道,他那身躯历练的也是非常之阳刚,少林有十八罗汉像以及威名赫赫的铜人阵,郭宵虽没亲眼见过,但多多少少知道些,他觉着寂念尘那身形大概与那金刚护法相去不远了,那坚实身躯内含的爆发力有多可怕,曾与他并肩作战的郭宵十分清楚。 不过郭宵瞄着瞄着,随着那汗渍浸透衣衫愈发显露其肌理,这活络的心思就有些收不住了,毕竟他曾经还以别的角度,亲身体验过那坚实身躯带来的足可撼动心神的伟硕之力…… 郭宵意识过盛,不知不觉盯得有点久了,出了神,且眼神发直,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一些……他曾经努力想忘掉却在梦境中一次次重新体验而愈发鲜明的画面,导致气血翻涌,心神荡漾。 被人以那种视jian般的眼神盯视着,寂念尘想忽略都难,他觉着如果目光有实质的话,那人怕是早就将自己盯得千疮百孔了。 寂念尘抡起斧子劈下最后一块柴,幽幽叹了口气,突然站直了身,他努力压制自己在找到这人后心底不断翻涌而上的疯狂冲动,消耗炽烈如旭日般旺盛的精力,为的就是不想吓到这位,奈何这人仍旧是这副迟钝懵懂之相,一如当年那一次次无心之举的撩拨。 寂念尘曾为有过的妄念而苦苦压抑自己许久,一朝却被这宁可给自己下药献身也不愿动刀杀他的蠢丐帮破了金身。 ——到底有没有人教过他啊,既然撩了,就不能跑啊,得负责到底吧? 毕竟,他的罗汉金身,不是谁都能破的啊。 寂念尘忍到了极限,他微笑着转头,带着危险嗜血邪气眸光的眼,与正盯视着他的郭宵撞了个正着,郭宵一怔,眼中的那位破戒僧人随手丢下斧头,将完全被汗水湿透紧缚在身的衣衫随意扯下,叫那一身筋rou纠结之躯彻底暴露在夕阳的暖光下。 泛着些许莹润金光的赤裸之躯当真好似罗汉的金身,耀眼到刺目,那好看的胸腹肌理,随着那人的喘息起伏而显出清晰的轮廓,莹莹汗水自下巴滑落,滚过喉间凸起,再自沟壑之间滑落。 郭宵几乎是无意识的悄悄咽了口唾沫,他发觉一别经年,眼前这个明明禁欲的要死的贼秃驴,还是这般该死的吸引着他的所有注意力。 郭宵迟钝的忘了收敛眸中那赤裸裸的欲色,贪婪且尽情的以眼睛吃着这破戒和尚的嫩豆腐,直到被寂念尘走至跟前,大头朝下的扛在肩上时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挣扎起来,“你……你做什么?放开我!” 郭宵理智回脑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盯人盯的有多不知收敛,他也是禁欲了太久,以往做有关此人的春梦做了太多,导致思绪有了半刻的麻痹放纵,此刻想起来这人不是自己梦里那个虚幻之人,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rou有体温的真人! 可惜他恍悟的实在是迟了点。 “你不是喜欢看我吗?咱们现在进屋,贫僧今日就叫丐兄你,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