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第九回 再破金身?佛攻丐帮受激
第八回 郭宵被寂念尘扛进屋扔在榻上,室内此时并未掌灯,光线不甚明亮,寂念尘将人丢上榻后关上门,室内就更是昏暗。 郭宵瞬间紧张的浑身紧绷,他鼻间还缠绕着丝丝缕缕源自那人身上的汗味,一般男人身上的汗味,即便是刚沁出的都带着些酸腐气,但寂念尘身上的味道却与他人有些微妙不同,也不知是此人常年参佛缘故还是他食素常品茶之因,他身上一直带着股淡淡的焚香后的香火味。 那味要是重了,大概会让人提神醒脑、某处萎顿立刻不敢心生妄念,但他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淡香却非常撩人,叫人好似被人以狗尾草撩到了心尖般颤的厉害,只想令这破戒僧再多多破点戒律才好。 郭宵被寂念尘拎进屋本心慌意乱,又是羞愧又是恼羞成怒的想要跳下床逃出门去,可却被鼻间这股味道引着只想将那赤裸邪僧扑倒在床,埋头在他身上狠狠吸那淡香,那香味实在太好闻,令人心颤的同时催发情欲。 郭宵喜欢寂念尘,即便是时隔这么久后才重逢,他心底为此人仍留有唯一位置,因此虽然此刻的暧昧情况令他感觉尴尬欲逃,可心底存着的期待与对方发生点什么的残念,驱使他硬着头皮愣是没动地方。 “念尘……你……唔!” 寂念尘却并未给郭宵说话的时机,他关了门后直接翻身上床,将郭宵覆于身下,捏住他下巴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将郭宵的所有杂念都焚烧殆尽,即便心底疑问重重,可时不我待,这个吻他等的太久了。即便是之前那次,他数次想吻意识不清的寂念尘,心有愧意都没能下得去嘴,似乎亲吻本身比之身体的交合之于他的意义都更为慎重。 郭宵的呼吸都带上了颤抖,他反手搂住了寂念尘的脖子,张开嘴迎入了对方甘醇的气息。 寂念尘此刻浑身赤火阳炎烧的皮肤燥热难耐,即便劳作一整日消耗了些许精力,但似乎那点劳力对寂念尘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此时兴致高涨,黑色的武僧下装裆部高高隆起,但因裤子宽松且颜色深郭宵此前并未留意到。 寂念尘的身体压覆下来,郭宵被吻住时便觉自个的脑子沸腾了,再一感受到那炙热之物隔着层布料的熨帖,他登时浑身如着了火般炙热难耐,心底仅有的那点理智也都叫这破戒僧直接而又热情的拥吻刺激的掷于九霄云外。 “有什么想说的……呼……过会再说……” 寂念尘自打三年前被郭宵破了金身,坏了清规色戒,便也就不再强求自己修那灭人欲的至阳之道,他也并非不知道其他修炼之途,只不过打小在少林寺长大习惯了那清规戒律,习惯成自然,后来也是懒得改变而已,但既然郭宵主动将两人之间那点事戳破,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那他如果不给予一些回应,就未免太不厚道了。 寂念尘就怕,这胆小的丐帮承受不住自己的炽烈回应。 “唔……嗯……” 郭宵被寂念尘按住后脑以近乎掠夺的方式深吻着,唇舌交缠尚不过瘾,这邪僧不只是吻,他似乎是嫌彼此的距离还不够近,联系不够紧密,竟吸啜着他的唇舌像饿狼一般噬咬,郭宵登时有种在喂食饥肠辘辘的野兽的错觉。 这人一直绷着的杀戮圣僧人设似乎在此刻崩了,变得焦渴难耐,好似初次逛窑子的愣头青一般。 郭宵一声轻哼,被咬疼了,他红着脸、喘息着推拒寂念尘,还不待拉开些许距离身下那紧要处突然被对方攥住了。 郭宵之前设计寂念尘时,虽说给他下了药强行交合了一番,可是那会的寂念尘意识不清,又被他捆缚住,他们之间几乎没什么互动,除了最后他绷不住精元在他体内射出之时大概是用力过猛崩断了绳索下意识地掐住了他的腰,再无别的接触。那场性事,几乎从头至尾都仅仅只是来自郭宵单方面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