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谈

    下课钟响的时候，我几乎是反SX地开始收拾书包。

    笔刚放进笔袋，拉链还没拉上，就听见讲台那边传来声音。

    「你，等一下。」

    不是点名，也不是询问。

    语气平静，却没有留下拒绝的空间。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那一瞬间，脑中浮现的不是什麽具T的画面，而是一个很单纯的念头——

    「果然来了。」

    教室里的人一个一个离开，脚步声交错，很快就只剩下零星的影子。有人经过我座位旁边时，还投来意味不明的一眼，大概是在想我做了什麽才会被留下。

    我什麽都没做。

    至少，我是这麽觉得的。

    等到最後一个人离开，她才从讲台前走下来。

    「不是什麽严重的事。」她说，「只是想问你几句。」

    语气很正常，甚至称得上温和。

    可我还是下意识点了头。

    「这里不太适合说话。」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教室，又看了一眼时间，「反正也刚好放学了。」

    我原本以为是走廊，结果她直接往校门的方向走。

    我跟在後面，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她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背影看起来不像是学生，反而更像已经习惯自己要往哪里走的人。

    「我是不是……真的哪里惹到她了？」

    这个念头一路跟着我，直到她在校旁那间咖啡厅前停下来。

    门口的铃声轻轻响了一下。

    里面不算热闹，放着低低的音乐，空气里有咖啡豆烘焙过後的味道。她看起来对这里很熟，点单的时候没有犹豫，只简单说了几句。

    我坐在她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杯缘。

    「我想问你几件事。」她开口。

    「为什麽你们班的人，看起来都很怕我？」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铺垫，也没有试探。

    语气不是不满，更不像质问，而是真的困惑。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脑中飞快闪过好几个念头——

    说实话会不会太直接？

    不说实话是不是在敷衍？

    最後，我还是选了一个最接近事实的说法。

    「可能是……」我停了一下，「因为学姊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b我们原本的老师还像老师。」

    她挑了下眉，没说话。

    我只好继续。

    「而且……第一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记得那天。

    「你一来就把我们班的同学带走了。」

    「後来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有了伤，还特别严重。」

    话一说完，空气突然静了下来。

    她愣住了。

    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