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课
这个礼拜终於快过完了。 我盯着课表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後一堂正课。 不是什麽重要的节次,也不是什麽特别难的科目,至少大家私下都是这样说的。 但不是说这门科在我的专业尚不重要。 只是老师教得真的不算好。 进度有时候跳来跳去,重点抓得也不太准,而老师也有自知之明,所以跟其他班的b起来,学期末时更会去救人。 所以这堂课,通常只要人到就好。 听不听、记不记,最後差别都不大。 一整个礼拜下来,JiNg神早就被榨得差不多了。 前几堂课勉强还能撑,越到後面越像是在耗时间。 不是不想学,只是脑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处理新的东西。 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椅子被我往後推了一点,肩膀一靠上椅背,发出轻微的声响。 把书包放在脚边,拉开拉链,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却没有立刻拿出课本。 反正等等老师来了,也只是照着投影片念。 心里已经替自己安排好接下来的状态—— 撑过去就行。 只要坐在这里,不睡着、不被点名,等下课钟一响,一切就结束了。 反正再怎麽样,也不会更累了。 上课钟响了,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但老师还是没有出现。 教室里没有立刻吵起来,只是多了一点压低的交谈声。 有人翻书,书页的摩擦声此起彼落;有人把手机拿出来,萤幕亮起又暗下;也有人乾脆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像是已经默认这节课会被放过。 我转着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视线落在窗外晃动的树影上,yAn光被切成一块一块,落在地板上。 脑袋却一片空白。 没有想事情,也没有真的放松。 只是单纯地,什麽都不想处理。 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 声音不大,但很乾脆。 我原本只是下意识抬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不是老师。 但不知道为什麽,这个事实并没有让人松一口气。 她走进来,制服穿得整齐,没有多余的皱摺。 背挺得笔直,脚步不急不慢,却很稳。 站上讲台时,也没有任何迟疑,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站在这个位置。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错觉—— 她不是「被临时叫来的」,而是本来就该在这里。 因为他看起来,b我那水课老师还专业上不少。 教室里的空气明显变了。 原本还在说话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不是被提醒,而是某种自发的反应。 连滑手机的人都停了动作,抬头看向讲台。 「老师临时有事。」她开口,「请我代这一节。」 声音不大,语调平直,没有刻意拉高。 却奇怪地,压得住整间教室。 她把资料放在讲台上,手指按住边角,抬眼扫过全班。 那视线没有停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却让人下意识坐正。 我原本靠在椅背上,这时却不自觉往前了一点。 「这门课我上一届修过。」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大家有在听。 「成绩第一。」 语气平淡,没有炫耀,也没有强调。 就只是陈述事实。 「今天该上的进度,我会带完。」 一句一句,很清楚。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给人质疑的空间。 她没有介绍名字,也没有多说背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