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檐上杜鹃鸟,曾啼击鼓人」
难保不会有身边的人教他作假。我朝刑律虽容许年满三岁的幼童稚子过堂作证,但绝不纵容其在公堂上说假话。以笞代讯为的就是在这些小娃儿的光屁股上,拷打出几句真话来。” 梁县丞被驳得哑口无言,正不知如何应答,立刻又听到胡磐安下达了“备刑候审”的命令。衙役们蒲扇似的大巴掌接二连三地抽在赤裸通红的小屁股上,训斥着让他转过身来,在小板凳上乖乖跪好,双手撑地,红通通的光屁股朝向堂外观刑的乡民,没羞没臊地高高撅起。 虽然听不懂县令大人的话,可小孩子的直觉向来是最准的,一听到“备刑”二字,立马就知道这是准备要打屁股了,他急得大哭起来,手忙脚乱地扭动挣扎,几次想从地上爬起来。衙役们照着小男孩娇俏细嫩的臀腿轮番掌掴,“噼里啪啦”地响成了一长串,颇费了一番工夫才用皮带将他双腿固定,又照着屁股蛋子重重地多抽了几巴掌,教训他不准再乱动,这一通折腾下来,小男孩从臀尖到臀底乃至两条白嫩的大腿都盖满了鲜红的五指山。 胡磐安叹了口气道:“梁县丞啊,你就是因为太过仁慈懦弱,没有在庭讯台上对这小娃儿好好地笞责讯拷一番,才会被他诓骗蒙蔽啊!” 梁县丞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追问:“县令大人,您的意思是……难道这小娃儿的证词有问题?” 胡磐安并不接话,而是拍响了惊堂木,喝问道:“潘迎儿,你究竟是在何时遭人jianxue内射,快从实招来!” “大人,您别吓唬孩子啊。那凶嫌犯案的时间,证词上都写了……”潘大春还想维护幼子,却被胡磐安冷冷地打断:“我要听他自己招供。” 小男孩双腿并拢跪在凳面上,手掌撑地,两瓣肿痕遍布的红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午后的凉风吹拂在刺痛发烫的屁股蛋子上,令小娃儿倍感羞耻和委屈,豆大的泪珠扑簌落下。听到县令的问话,小男孩却也不敢作答,只是转头用无助害怕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爹爹,低声啜泣着。良久,耳边又传来了胡县令冰冷的威胁:“潘迎儿,你若再不乖乖回话,就是藐视公堂。既然刚才的六十下藤杖还不足以让你记住教训,那本官就再罚你八十藤杖。” 胡县令话音刚落,两边的刑官手中的粗藤已经一左一右地搭在了浑圆紧翘的小屁股上。藤杖摩挲着小rou丘上一道道田垄似的肿痛鞭痕,小屁股一阵哆嗦,不安分地扭动摇晃起来试图摆脱那可怖的感觉。这时县令又厉声催促,威胁加罚,小男孩生怕再受藤杖的鞭责笞打,这才颤抖着哭腔回答道:“午时,差不多午正三刻……”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胡磐安颔首抚须,却突然态度一转,丢下了两支令签,又抬起惊堂木“当”一声敲在桌案上,厉声说道:“看来你是不挨板子就不肯说真话,居然还敢向本官撒谎!刑官听令,给我换讯童板,替他父亲好好地教训这个谎话连篇的小屁股!” “不要啊大人——”潘大春起身想要护住儿子,立刻就被两旁的衙役制住,膝弯处挨了两脚,便跪倒下去,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指来厚的讯童板毫不留情地抽落在儿子的光屁股上。 楠木制成的讯童板短柄而宽厚,揍在屁股蛋子上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发出沉重的闷响,更显得每一下责打都充满官府衙门的威严。 坚实致密的大板子势大力沉地痛揍着男孩的小屁股,在两瓣柔软娇嫩的小rou丘上抽得“啪啪”作响。肥嫩丰腴的屁股蛋子在板子的全力责打之下止不住地弹跳晃动,如发酵的面团一般迅速肿胀起来。小男孩双腿颤抖,大声哭喊着:“好痛——好痛啊!!”而回应他的只有持续不断在光屁股上炸响的“啪啪”声,以及县令大人的厉声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