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
遮遮掩掩、现在索性将脸完全藏进我的胸口的他。 害怕被今天根本不会回来的小芳撞见丑态而一直咬着唇捂着嘴,蠢狗一样地压抑着自己声音的他。 支不起身来但还是一个劲喊着关门的他。 “好啊,只要你能坐得起来,我就让你去关门。”我说着,双手摸向了他的胯部,绕到前面,抚摸上他的阴蒂。 揉着那颗硬豆子,缓缓地抽插着半截jiba,慢慢地深顶,想要破开那琴弦。 与此同时,他努力地想要支起上身,但因为被我顶着而完全使不上力的腰部并不能支撑他的动作,反而带动他的上身伏得更低了,紧贴上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他过热的体温。 于是他只好先试图让下身逃离我的jiba和我的手。他试图提起自己的臀部,逃离我玩弄他一般的爱抚。但天生yin荡的花xue却贪恋起被揉的快感,被抬起后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手三秒,半根yinjing缓缓滑出通道。却又在几秒后无助地脱力降下,像是要将花xue送到我手里让我玩一般。 “啪”我又打了一下他,作为提醒,但这次不是胯部,是臀部。 “sao货,门都没关就发sao。想让所有人看你这样子吗。别人看其实你很爽吧。” 他的花xue被打得又降下了一点,我的yinjing又往深推了一截。紧绷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让我感觉他身体里的琴弦将被我破开一般的紧。无名的快感包裹了我的yinjing,让我还想让他的身体再降下。更加重地扣上他的阴蒂,但没换来同样的效果。 除了他又一次的尝试,用腰把上半身支起,然后再让花xue脱离我的jiba的尝试。 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rou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xue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xue离开我的jiba去关门的尝试。 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yinjing的情景。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xue,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jiba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xue一下子吞吃到底。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xue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我伸手摸向我们的交合处。 绝非是爱液的血红颜色的液体,留在我的手上。 他身体里紧得反常的状况。他身体里无名的阻碍。 现在他伏在我胸口不住地颤抖的样子。 无需端详,我都知道这是什么。 血,因为处子身被破开,处女膜破裂而流出的血。 他就这样,在恐惧中。 ——小芳要回家的谎言、照片的威胁、将他拍进gv的恐吓、不关门随时会被发现的慌乱下。 被最讨厌的人。 ——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挟持自己的人,自己仰慕的异性的青梅竹马、追求者。 以一种近乎是暴力的方式,破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