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
己的上身悬空,不碰到我的身体。 我见他可笑的姿态,玩心大起。 这个头脑简单,倔强得像、蠢得像动物一样的人。 现在正为我无聊的拍视频威胁、根本不知道有无的照片威胁而做小伏低,卑微地对男人张开双腿讨好乞怜。 又为了自己奢望占有、但却永远不可能占有的异性追求对象发现自己和男人的jian情而胆战心惊。为了我谎言中的那个她将要回家撞见,而紧紧捂住自己的声音。 这样的人也会因为害怕被在乎的人听去自己羞耻的事而失态啊。 当时,这样的成就感让我不满足就此结束羞辱他,而思考起了,如何更直接地让他把那个羞耻的他自己解剖给我看。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 “啊,我想起来件事。” “好像没关呢,房间门。” 我对他说。 后来的情景,让我现在也一直忘不了。 当时我躺在床上,握着他的胯侧。 他背对着门,双腿岔开骑在我的jiba上,正弯着腰捂着嘴因为我的进入而痛得受不了,整个人快要倒上我的身体。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腰,带动他腰胯一侧、我手下的肌rou紧张起来。他怕得开始抖,一个劲想要扭腰回过头去看门的情况。但只带动体内吞咽着我半截yinjing的yindao扭动着蹭刮上jiba,让他本就紧得吓人的yindao,被体内的异物更重得蹂躏。 他转身的动作被体内的连锁反应打乱,蜷起身体挨过体内的疼痛。他咬着下唇,艰难地想要支起身体。 我趁他防备不及时,重重地往上凿了两下。 他未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使坏,敏感的身体一下抽直,蜷起的身体一下子伏塌上我的上身,只有分开的腿还苦苦支撑着屁股悬空,吞吃着我的半截yinjing。 该说他毅力好还是不好呢。装清高最后也没忍住不倒在我身上。但本以为能激得他一屁股坐到底,自己暴力草开自己的身体的,结果他还能支撑着不坐上我的yinjing。 虽然有些失望,但在他身体里的我一时间仿佛感觉原先的阻隔不存在了一般,我继续往里推了推剩下的半截jiba。但随即,那种被他紧紧的内壁拦截的感觉又出现了,但与刚刚的感觉不同。 好像一种东西堵住了我的入口,绷紧得像弦一样。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趁着兴趣,像弹奏他体内的弦一般,顶弄了两下。 他叫出了叫声,压在我胸口的脑袋,传出闷闷的声音。 看来这下不同自己捂嘴,或者掐手臂忍住了嘛。 我又顶弄了两下,半截yinjing在他身体里上下搅动。惹得他在我胸口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腰已经完全过劳而无力支撑了,整个人放弃挣扎地塌在我身上。 他埋在我胸口,断断续续地喘着。只要顶那处,他就会泄出闷闷的叫声。这样真会让我认为他身体里装有琴弦,一用jiba弹拨、顶弄,就会弹得他像乐器一般发出声音。 ——怎么会有这样无礼的想法,我这么想了,又指责我自己。我从小接触音乐,也一直被要求对音乐要有敬畏之心。以他这样的人作比,这样的想法完全不尊重音乐。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越顶越用力,他的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望向他,凑过去听他在说什么。 他腰以下的部位,因为刚才进入时缺少支撑点的辛苦姿势而过劳,现在又被我顶得脱力。现在他的全身只剩屁股和腿以一种僵硬的姿势苦苦支撑着。 他的嘴里模模糊糊地一直呻吟: “嗯啊……小芳回来…看见……” “至少……关门…关门……” 我望了一眼管得严严实实的门,又望了一眼他。 害怕被录像拍到脸而从头开始就对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