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的成绩

    第二天清晨，校门口。

    我把车停在老位置，

    悠悠从副驾下来，

    校服外套搭在臂弯，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暧昧的红痕。

    她头发散着，

    脸上还带着昨晚被疼爱过度的潮红，

    走路时腿还有点软，

    却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甜。

    我下车，

    替她把领口理好，

    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进去吧，乖。

    中午我来接你。”

    悠悠踮脚回吻了一下，

    眼睛亮得像星星：

    “嗯！爸爸路上小心～”

    她转身小跑两步，

    又回头冲我挥手，

    马尾在晨光里晃啊晃。

    这一幕，

    刚好被从小巷口走出来的小樱和顾泽言看个正着。

    小樱脚步猛地一顿，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看着悠悠跑向教学楼的背影，

    看着那条昨天还哭着说“不要”的女孩，

    现在却像只被喂饱的小猫，

    走路都带着撒娇的轻飘。

    顾泽言没察觉她的异样，

    还在兴奋地跟她说话：

    “小樱，你看今天阳光多好……”

    小樱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盯着悠悠的背影，

    脑子里全是昨晚

    门内那句又甜又软的“爸爸”，

    和悠悠被我抱在怀里、

    哭着高潮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

    阳光好刺眼。

    早自习语文小测，

    小樱的名字被老师点到时，

    她拿着笔的手一直在抖。

    卷子发下来，

    68分。

    全班倒数。

    老师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失望：

    “小樱，你最近怎么回事？

    前几天还突飞猛进，怎么又掉回去了？”

    小樱低着头，

    指甲掐进掌心，

    却连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而讲台另一边，

    悠悠举起她的卷子，

    笑得眼睛弯弯：

    “老师，我这次95！”

    全班哗然，

    紧接着是热烈的掌声。

    老师笑得合不拢嘴：

    “林悠悠，进步神速！

    继续保持！”

    悠悠站起来接受表扬时，

    偷偷往小樱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又带着一点点

    只有小樱能看懂的甜蜜。

    小樱死死盯着桌面，

    指甲痕在手心掐出一排血印。

    她知道，

    悠悠的进步，

    是因为昨晚被我辅导的功劳，

    也是，

    是因为今天早上被我抱在怀里亲了一路。

    而她的退步，

    是因为完全离开了我，

    也是，

    昨晚跪在门外哭到天亮，

    是因为她再也没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