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悠悠
小樱抱着保温盒, 脚步在你家门口那盏昏黄的声控灯下 突然就慢了下来。 她原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低头快步走过。 可今晚,她却像被钉住一样, 停住了。 保温盒的温度透过手掌传到皮肤, 却怎么也暖不到心里。 她屏住呼吸, 耳朵几乎贴到门板上。 门里, 先是悠悠那声熟悉到骨子里的、 又甜又哑的哭腔: “爸爸……好深……悠悠要被顶穿了……” 紧接着是 “啪!啪!啪!啪!” 剧烈的、毫不留情的rou体撞击声, 每一下都像直接砸在小樱心口。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 悠悠的哭叫被撞得断断续续: “啊……爸爸……悠悠爱你…… 再用力一点……悠悠要去了……!” 再然后, 是悠悠那声长长的、 带着高潮颤音的尖叫, 几乎要刺穿门板: “爸爸——!!!” 声音里满是崩溃后的甜蜜与臣服。 小樱站在门外, 指节因为攥紧保温盒而发白, 眼泪无声地滚下来, 一滴、两滴, 砸在脚尖的阴影里。 她听得出, 那声音里的悠悠, 已经彻底沉溺, 彻底属于那个人了。 而她, 连站在这里偷听的资格都没有。 小樱抱着保温盒, 背靠着冰冷的墙, 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 门内,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腻的水声, 悠悠的哭叫被顶得支离破碎: “爸爸……好大……悠悠要被撑坏了…… 啊……又要去了……!” 那声音像钩子, 一下一下勾着她的神经。 她想走, 可腿却软得迈不开。 她咬住下唇, 死死咬住, 却挡不住腿根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校服裙下, 内裤早已湿得黏腻, 大腿内侧甚至滑下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个画面: 一个是傍晚顾泽言那根 软软的、粉粉的、 连她一根手指都能握住的小东西, 轻轻一碰就怯生生地流出一点点液体。 另一个是门里那根 她曾经被塞到哭都哭不出来、 每次插进来都能让她喉咙起明显形状的巨物。 牙签与巨龙。 幼苗与参天大树。 她甚至能想象, 那根东西撑开她喉咙、 顶在她zigong时的guntang与撕裂感。 而现在, 同样的东西, 正在把她最好的闺蜜 cao得哭着喊爸爸, cao得高潮到失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保温盒“咚”地掉在地上, 滚出老远。 她慌忙蹲下去捡, 手指却抖得连盖子都扣不上。 眼泪混着那股羞耻的湿意一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