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滴
我抬头看她, 舌尖还抵在那团湿透的地方, 声音低哑: “丽姨, 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矜持?” 说完, 我猛地用牙齿隔着内裤咬住那颗小rou珠, 轻轻一扯。 “啊——!” 丽姨终于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尖叫冲到嗓子眼, 又被她死死咬住手背憋回去,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她哭着, 却把腿张得更开, 像在无声地求我: 继续。 别停。 我把她那条湿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褪到膝盖, 布料上全是她浓郁的、带着熟女腥甜的味道。 我把内裤卷成一小团, 直接塞到她自己嘴里。 “丽姨,先尝尝你自己有多sao。” 她“呜”了一声, 脸瞬间红得滴血, 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卷住那团布料, 尝到自己的味道后, 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 却又更乖地含紧了。 我低头吻住她, 舌尖直接顶进她嘴里, 把她自己的味道搅得更深, 吻得她浑身发软,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吻到她几乎窒息, 我才松开她, 掀开她家居裙的下摆。 那处浓密的黑色毛发立刻映入眼帘, 卷曲、旺盛, 像一片熟透的原始丛林, 已经完全被yin水打湿, 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 一股浓烈的、带着熟女特有腥甜的味道, 比少女浓烈百倍, 又带着一点点汗味和荷尔蒙的香。 我低头, 舌尖直接探进去, 先是沿着那丛湿透的毛发舔了一圈, 再猛地分开两片肥厚的唇rou, 一口含住那颗早已肿得发亮的小rou珠。 “唔——!” 丽姨猛地弓起腰, 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内裤, 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双手死死抓住洗手池边缘,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打圈, 每舔一下, 她就抖得更厉害, 腿根的肌rou绷得死紧, 却又主动把腰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