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纠纷

    雪姐还在念：

    “你看看人家悠悠，

    多懂事，多上进，

    连老师都说她特别聪明、特别努力……”

    悠悠适时地抬起头，

    冲雪姐乖巧地笑：

    “阿姨，都是老师教得好～”

    你笑着揉了揉悠悠的头发，

    目光却淡淡扫过小樱，

    带着一点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樱站在门口，

    嘴唇发抖，

    却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低头换鞋，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我知道了，妈。”

    她坐下，

    看着悠悠被雪姐夸得脸红红的，

    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你夹的菜，

    看着她偶尔抬头时

    那副被彻底满足、

    被彻底占有的甜蜜模样。

    她突然觉得，

    这顿饭

    比任何一次跪在门外听墙角

    都更让她窒息。

    因为这一次，

    她连哭的资格

    都被剥夺了。

    餐桌上，气氛原本热络。

    雪姐夹了一块鱼给悠悠，又转头看向你，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殷切：

    “小明啊，你看樱樱这成绩下滑得厉害，

    以前她多争气啊！

    要不……你再帮她补补课？

    你教悠悠教得那么好，樱樱肯定也能回来！”

    你放下筷子，

    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点为难：

    “雪姐，不是我不愿意，

    只是……我现在’教‘悠悠一个，已经有点吃力了。”

    你低头看了眼悠悠，

    她立刻乖巧地垂下眼帘，耳尖微红，

    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猫。

    你继续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桌人都听见：

    “我只能’一次性‘教一个孩子，尤其是这种‘深入’的辅导，

    要花很多心思和精力。

    一个已经让我晚上都睡不好了，

    再加一个……恐怕分配不均，

    哪个都教不好，反而耽误她们。”

    雪姐愣了愣，显然没完全听懂“分配不均”是什么意思，

    但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

    只好“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没再追问。

    悠悠却在桌下轻轻拽了拽你的衣角，

    小声撒娇：

    “爸……老师……我写完今天那份卷子了，

    可以先回家等你吗？

    我想……早点开始今晚的学习。”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又轻又甜，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摸了摸她的头，点头：

    “去吧，门没锁，

    我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