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她哭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还有残存的恐惧、羞耻,但更多的是……认命。 “……我……我知道了……爸爸……”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却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 跪坐在你面前, 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比她脸还大的巨物,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又神圣的东西。 她哭着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慢慢地低下头, 伸出粉嫩的小舌头, 先是怯生生地在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舔了一下。 “呜……” 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 可你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立刻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 赶忙张开小嘴, 努力把那根本含不下的guitou含进去, 眼泪一滴滴砸在你大腿上。 她含得极笨拙, 牙齿偶尔刮到你, 可那种生涩、恐惧又拼命取悦的模样, 反而让人血脉偾张。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 “爸爸……我……我舔得对不对…… 不要……不要对mama和奶奶做什么…… 我……我会乖的……” 她哭着、抖着, 用那张还带着泪水的脸, 一点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像把自己的尊严、第一次、 连同全家的命运, 都含在了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里。 现在,她彻底明白,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说还是小孩子。 她的技术太差了,根本感觉不到快感。 “你的技术太差了小樱,还是直接给你开苞吧。”你坏笑着靠近,事情果然一步到位来得舒服。 小樱闻言,哭得一塌糊涂,嘴角还含着你的东西。 “小樱,别玩了,回家吃饭啦!” 外面突然传来了隔壁雪姐的呼喊。 听到她mama那声“回家吃饭”,整个人像被救赎一样猛地一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沾满她口水、还亮晶晶的巨物,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看来你运气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sao女儿,去吧。” “但是,不听话的下场你是明白的,以后这个时候,准时来我家里,练习koujiao技术,听见了吗?” 她吓得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不敢大声: “听、听到了……爸爸……以后……以后每天这个时间……我……我都会准时过来……练习……练习koujiao……” 说到“练习koujiao”四个字时,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还是咬着唇,乖乖重复了一遍。 你抬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银丝,又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记住,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你mama和奶奶就一起过来陪你练习,懂了吗?” 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哭着点头如捣蒜: “懂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