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
你另一只手缓缓向下,停在那还在抽搐的xiaoxue口, 指尖只是在入口处极轻地打着圈, 就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床单彻底湿透。 “看,又喷了。” 你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待会儿叔叔真正进去的时候…… 你会不会直接高潮到昏过去啊?” 小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求你……轻一点……”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yin娃”两个字都被你按在身上, 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湿漉漉地躺在你身下。 “不要吗?小樱是不够舒服吧,那想继续十倍呢?还是二十倍、还是关掉?”你坏笑着,突然话锋一转,“想关掉,就叫我爸爸。” 小樱哭得满脸泪痕,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抽泣了好几声,终于用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爸、爸爸……”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说完那两个字,她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里。 “爸爸……求你……关掉……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喘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会听话的……什么都听你的……爸爸……” 她每叫一声“爸爸”, 下身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十倍敏感度让这声称呼本身都成了折磨。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带着哭腔的、甜腻腻的求饶: “爸爸……关掉吧……小樱……小樱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 现在,她连“爸爸”都叫得又乖又软, 只等你一句话, 决定她是继续在十倍敏感度下彻底疯掉, 还是被你怜惜地关掉, 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会哭着喊爸爸的小女孩。 “好吧,乖女儿,现在关了,就要给你开苞了哦。”你摸着小樱的脸颊,没有打算放过女孩。 “咔哒。” 世界控制器轻轻一转,那股仿佛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在高压电流里的恐怖敏感度,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小樱浑身猛地一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整个人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的溺水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不再因为一碰就崩溃。 她僵直了半天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 可她没有逃,也没有推开你, 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小幅地颤抖着,声音闷闷地、软软地: “……爸爸……轻一点……真的好害怕……” 你俯下身,把她因为哭得太久而红肿的眼睛吻掉泪水, 声音低而温柔,像在哄最宝贝的小孩: “乖,爸爸会很慢、很慢地进来…… 疼了就咬爸爸肩膀,好不好?” 她轻轻点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 带着最后的羞耻和依赖,小声说: “……嗯……爸爸……我……我准备好了……” 你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扶住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极慢、极轻地,一点点推进。 她先是紧张得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