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偷腥
mama,晚安丽姨……” 她路过你身边时,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被你脚趾玩出来的水光。 门一关,客厅里只剩你和雪姐。 1 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暖黄,只剩一盏落地灯亮着。 桌上摆着半瓶红酒,两只杯子,糖醋排骨还剩最后一块。 雪姐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家居吊带裙,领口因为弯腰收拾碗筷而垂得有点低, 她头发随意挽在耳后,脸颊因为酒意泛着淡淡的红,像熟透的桃子。 她给你又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大哥……真的谢谢你。 小樱这孩子,换了别人早就不耐烦了,你却这么上心……”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有点飘, “我一个人拉扯她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好像有人替我分担了一点。” 你笑着碰了下她的杯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1 气氛一点点变得黏稠。 她忽然轻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 “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羡慕小樱的…… 能遇到你这么耐心的人。”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 慌忙低头去夹那最后一块排骨,假装镇定: “来,最后一块你吃。” 你没接筷子,只是伸手, 指腹轻轻擦过她手背。 她手一抖,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1 空气里突然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雪姐抬头看你,眼神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怀疑、感激、孤独、酒意…… 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哥……你……是不是对小樱……” 话没问完,你已经起身, 绕过桌子,站在她身后, 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补完了后半句: “对小樱,是老师对学生。 可对嫂子……” 1 你没说完,只是伸手,把她耳侧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整个人僵在椅子里,呼吸乱了,被烫到了一样站起来,腿却是软了。 她扶着桌沿,脚踝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你一步跨过去,一手托住她腰,一手揽住她肩,把她稳稳接住。 她下意识抓住你的手臂,指尖冰凉,却烫得吓人。 你一句话没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安静、太笃定,反而让她更慌。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你就这样半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她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