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羞辱双X无强高,师弟吃醋破大防边哭边C疯狂灌精
奚风眼尖瞧见,问:“孟哥哥换了新剑穗吗?为什么呀?” “原来的坏了。”孟千野言简意赅答了句。 “那我给孟哥哥做一条新的好不好?比你这条还要好看!唔——” 孟千野还未答话,殷沉雪猛然用力掐紧奚风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师兄的剑穗才刚换,不用你费心。” 奚风顶着压力继续道:“剑穗多备几条不碍事的,这样坏了才随时能换。” “坏了有我修,不用换!” “那也得备着!” 两人争吵起来,孟千野被殷沉雪反复折腾,一夜未睡,实在累得慌,一听两人的声音只觉脑仁发疼,不由制止道:“别吵了,我手里还有很多剑穗,不用做也不用修。”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暂时歇战。 修整好之后,他们沿着湖泊又往前行了一段,奚风忽然拉着孟千野的衣袖大步往前走。 “孟哥哥,我们到了!那秘宝就在水下,我们快过去吧!” 2 “不,稍等。” 此地已接近秘境最深处,危机四伏。孟千野拦住奚风,在原地驻足观望,隐约觉得此地似是从前来过。 还未及细想,奚风竟不顾阻拦,继续往前走。 “奚风!” 孟千野忙大步上前把人重新抓住。不知那少年哪来的力气,他非但没把人拉回来,还一下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的殷沉雪眼疾手快将他捉住:“师兄小心。” “怎么了,孟哥哥?那秘宝就在水下,孟哥哥不要了吗?” 奚风见他停下便顿住脚步,回过头微仰起脸看他,捉着他的衣袖来回轻晃。见他蹙眉不答,双眸逐渐聚起水雾,声音柔软沙哑:“那,那孟哥哥也不愿意救我的朋友了吗?是奚风强求了吗?孟哥哥?” “你先别哭,不是这样——” 眼见少年当真伤心落泪,孟千野不由心软,下意识便要抬手给人擦拭,却被殷沉雪死死攥着手。 2 殷沉雪打断他道:“知道了就快滚,哭什么?恶心。” “殷沉雪。” 这话有些刻薄,孟千野不由蹙眉瞥了眼殷沉雪。对方看他一眼,冷哼了声。 “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奚风抓着孟千野的衣袖不松手,双眸湿润发红,看起来可怜又委屈,“孟哥哥,我真的没有骗你。” “呵,你还在装什么?”殷沉雪冷笑了声,“这底下我早就看过了,根本没有什么秘宝,更别说你所谓的朋友了。你故意将我们带到此处,到底有何目的?” 殷沉雪话音落下,空气竟一时沉寂。 奚风抿唇不答,片刻后竟松开孟千野的手,径直往前去。 “奚风!危险,回来!” 见状,孟千野忙大步追去,但另一只手仍被殷沉雪抓着,只得尽力伸长手臂去够。 身周大雾骤起,少年的身影眨眼间便被乳白浓雾吞没,在他眼前消失,五指竟抓了空。 2 突生变故,两人立即戒备起来,各自召剑握在手中。 却见方才不见身影的少年又在乳白浓雾中显出轮廓,身形看不真切,朦朦胧胧,唯有一双黑沉得将眼白部分都侵占的眸显露得清晰无比,妖异得令人脊背发寒。 孟千野下意识将殷沉雪护在身后,握紧剑柄,沉声问:“你到底是谁?” “呵。”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低笑,仿佛浸在水中,沉闷朦胧,令闻者头晕目眩。 “孟千野不愿去就罢了,倒是你,殷沉雪。”对方顿了一下,嗓音压低,“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的族人吗?都追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些线索,你甘愿放弃吗?” 孟千野闻言瞳孔骤缩,身体绷紧,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