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羞辱双X无强高,师弟吃醋破大防边哭边C疯狂灌精
” “这是师尊送我的,而且它又没坏,为何不能留着?” “……” 孟千野说完,殷沉雪又莫名不说话了,低垂下头,耳鳍都耷拉,过了会儿忽然传来水珠落地的“啪嗒”声响。 “殷沉雪?”孟千野闻见声音不由一怔,“怎么?” 对方默了会儿才哽咽着道:“……师尊赠的鳞片,师兄说戴就戴,我的却要藏着掖着,还要三催四请……我做的剑穗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条剑穗是你做的?什么时候?那这上面的鳞片哪儿来的?”孟千野一顿,下意识捧起剑穗细看,“……是你从身上摘下来的?” 1 他想起师弟师妹曾说殷沉雪有一阵子在忙什么,又不由自主看向殷沉雪的鱼尾。 对方冷哼了声,注意到他的视线,尾鳍轻轻一摆,扬起一大片水珠。 他不由抬手稍挡了一下,再放下手时,只觉对方鱼鳞的色泽更深了些,偏红偏紫。 “好、好吧,谢谢你。” 他不知道殷沉雪摘了哪里的鳞片,也看不出来,直觉摘下鳞片的过程不会轻松,这枚鳞片的意义并不平凡,甚至赠与鳞片的这种行为也有特殊意义。但对方不做解释,他也不好多问,一时心情复杂。 殷沉雪手指微蜷,鱼鳍轻轻抖动,默了会儿又问:“那……师兄觉得,我的鳞片和师尊赠你的那枚……哪个好看?” “这,这哪有什么,不都——” 若是放在一处对比,殷沉雪的那枚色泽更透亮,更干净。 但孟千野于此道一窍不通,他也几乎忘了那枚鳞片具体长什么样,哪里还分得清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粉蓝色鳞片到底有何不同,谁更漂亮。 见殷沉雪双眸湿润,似乎又要落泪,他忙改口道:“你的好看。” 1 “哼。”殷沉雪适才满意,轻轻哼了声,“那师兄不许把我的鳞片摘下来。” 孟千野被折腾到没脾气了,只点头应允:“好。” 两人收拾完又稍微磨蹭了会儿才返回休息处。 奚风乖巧地坐在原地等,见孟千野回来,双目一亮,忙迎上来问:“孟哥哥你回来了!你昨夜去哪儿了呀?” 两人明明一道回来,却只问孟千野。而他们一道消失又一道出现,明眼人都该猜到什么。 孟千野一时尴尬,只好扯谎道:“睡不着,四处走了走。” 奚风点点头,若无其事道:“孟哥哥昨夜不在,我都睡不好,夜里醒来好几次,下次孟哥哥可不可以——” 他说着凑近过来要挽上孟千野的胳膊,却被殷沉雪一下劈手打开,冷声道:“不可以,请你自重。” “唔……” 奚风被打到手背,细皮嫩rou的,立即红了一片,用另一手捧着递到孟千野面前,委屈巴巴道:“孟哥哥,他打得我好疼。” 1 “下次就不只是疼了。”殷沉雪冷漠抱臂。 “……” 饶是孟千野都察觉到这两人气氛的变化,似乎剑拔弩张得太明目张胆了些,有些不明所以,又不知该怎么劝阻,默了会儿取出瓶药膏,道:“那要涂个药么?” “好啊!”奚风又凑上来,仰起脸撒娇,“孟哥哥帮我涂好不好?” “好——” 无所谓的事,孟千野并未犹豫,当即点头应了,话未说完立即被殷沉雪打断:“不好!” “不必劳烦师兄。”殷沉雪微笑着一把抢过药膏,另手掐着奚风那只被打的手往边上走,故意按在伤处,“是我打的人,理应让我来帮他涂药。” “行。” 孟千野没有异议,拔了插在地上的剑鞘,将太和剑收回去。新换的剑穗在空中荡了一圈,粉蓝色的鳞片在光下折出斑斓的色彩,迷人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