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亲嘴喂药RR
洗面洗手喝茶,又有雁双和春芹给他捏腿扇风。 “吃了药,感觉怎么样?”薛容礼拧着眉问一动不动的殷绮梅。 他发现殷绮梅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其实昨天折腾了一宿,殷绮梅疼的昏迷中还叫,很是凄惨,几乎被灌了三种药,然而都不管用。 殷绮梅牙缝里挤出两句话讥嘲:“让大爷失望了……我还死不了……” 薛容礼一滞,由丫头脱了鞋子,摘了金冠,换了玉簪,一身舒服的皂色软绸便服,上床挨着她躺下,自后搂住女人的腰。 殷绮梅忽地怒目睁开,转头鄙夷的看他,嘴唇蠕动:“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强jian?” 薛容礼脸色一阵阵青白红绿交加,怒吼:“昨夜你又没告诉爷你来了葵水!混赖爷?!” 殷绮梅扭回头随便他,转过头继续缩成虾米忍痛。 接着腰身上的大手慢慢摸到她的小腹,拿开她的手,捂住小腹。 接着耳垂儿就被热气呼了下,痒痒麻麻的,殷绮梅肩膀一缩,不明白这厮要做什么。 “这里疼?”薛容礼堪称温和的问。 殷绮梅把脸埋入枕头里,拿开男人的手,却掰不动,不吭声。 薛容礼哼笑,大手捂着冰凉的小腹揉动:“爷给你揉揉,别不识好歹。” 他还是头次伺候女人,昨夜看见自己的女人疼的打滚满床是血,他再阴狠不择手段,也是心有余悸。 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披着羊皮的不逊小妮子,结果…… 殷绮梅渐渐把脸抬起,眨了眨眼睛,这厮的手竟然会发热发烫?? 小腹被guntang的大手揉着,一阵阵热气充盈小腹内外,背后贴着男人的胸膛,也暖热的很。 这家伙还会内功?殷绮梅想。 别说,真的挺舒服的,殷绮梅渐渐昏昏欲睡。 突然听薛容礼凉凉的声音,耳尖一疼,竟然被男人咬了下。 “要是别的女人,敢像昨夜你那般放肆,早就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不过爷大人有大量,念在你年纪小,饶你一回。” 殷绮梅眼睛缓慢眨动,心脏砰砰跳。 接着感觉薛容礼嘴唇灼热的吸吻她的颈子,犬牙咬了下:“昨夜你放肆,爷就当你蠢笨不愿也不会口活,一时失态,加上你一心爱慕爷吃了半个月的醋不愿意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爷了,这事儿……就算翻过去了。再有下回,呵呵,爷就杀了你娘和你那三个仆人挫骨扬灰,把你卖到青楼去,把你弟弟卖到南风馆去。伺候过你的丫鬟,爷一个都不留!全都卖进下等窑子里代你受过!” 殷绮梅哆嗦了一下,心里绝望又悲哀,吞咽如刀割般的嗓子,麻木道:“大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下巴被大手狠狠捏着头被迫转过来,薛容礼鹰眼七分危险三分引诱,勾唇一笑:“放过你?笑话!你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妮子,何苦与爷置气呢?你我缠绵共枕,你还主动投怀送抱,你对爷并非没有情意,当爷的姨奶奶,伺候爷高兴,爷能把你捧到天上去,要星星不给月亮,你识相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娘,你弟弟也会因你受益。” 殷绮梅缓缓睁开眼,眼底湿淋淋的垂下:“嗯,我知错,多谢大爷。”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殷绮梅不是个傻子,她最怕牵连无辜,这畜生竟然连伺候过她的丫头拉进来了,她还能怎么样。 薛容礼满意一笑,深吻殷绮梅火红的唇瓣,撬开小口,除了苦涩的药味更有甜甜的香味,水舌滑嫩嫩的,亲够了,舔了舔嘴角。 自后拥着她,继续给她揉小腹,嗅着她的发香:“真真是倔脾气,硬碰硬,爷昨儿气头上,你服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