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亲嘴喂药RR
一地,白玉碗也碎了。 “怎么回事?” 清朗低沉如古琴云筝瀑布冰泉的动听男音,不怒自威。 醉珊和潆泓忙下跪:“大爷。” 殷绮梅身体僵蜷,面朝里侧,一动不动。 薛容礼单手背后,气度尊贵从容,优雅的踱步而来。 头戴赤金镂雕七只睚眦吞玉扇刀嵌黑翡翠发冠半高束半披身,七条宫样织金丝带垂至两肩脑后,气势凌人的如画长眉入鬓,鹰眼瞳色如黑海幽暗,双眼皮极深,如玉雕鼻梁极高,肤色冷白,菱唇红如菡萏,下巴轮廓俊美冷傲。 穿着玄色宫纱国公四团睚眦织金黑龙补服,手执象牙朝笏,显然是刚刚从宫里觐见回来,那股邪肆尊贵不可一世的凌冽桀骜更带有十足十的压迫感。 蜜儿跟在后头,见屋里地面汤药玉碗狼藉,不由的捏把汗。 “奴婢们有罪,没伺候好姨奶奶,请大爷赎罪。”醉珊与潆泓磕头认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殷绮梅瞪大眼睛,鬓角冷汗往下淌,她不怕薛容礼磨她,然而还是有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十分不适。 “无能,伺候不好主子,留你们无用。”薛容礼坐到了床边,直勾勾的盯着看背对着自己的殷绮梅,呵斥道。 醉珊与潆泓一哆嗦,哭了,咬牙连连磕头求饶:“求大爷开恩,求姨奶奶开恩!奴婢们知错!” “蜜儿,去叫金斗铜坠儿来,把她两个拖出……” 殷绮梅猛然回头,硬撑着坐起来,捂着小腹,一阵阵冒虚汗,大大的艳瞳湿淋淋的,嘴唇如火焰般通红,呲着雪白的珠齿:“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着我来?!你为难两个小丫头做什么?她俩还是你的心腹,你长人心了吗?” 薛容礼眉梢轻佻,看了两个丫头一眼。 醉珊和潆泓吃惊咬唇,头低得更深了,被殷绮梅的话振动心肺。 蜜儿侧过身垂首站立,对着殷绮梅偷偷挤眉弄眼,心说快服个软,小姑奶奶你怎么还这么倔啊?还没吃够亏吗? 薛容礼站起,弯腰一把就将殷绮梅从床里儿捞到床边,箍住殷绮梅挣扎的皓腕轻轻松松压制她在床上,唇角微勾:“说的不错,爷就是没长人心,知道你骨头硬,折磨你倒不如折磨旁人来得让你痛苦。” 殷绮梅一阵阵发抖,啐了他一口,冷嘲:“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若你与我一般出身,也不过是走卒贩马之流!” “呵哈哈哈哈哈……”薛容礼仰头大笑,真个倜傥风流,得意洋洋的怪气:“哎呀,谁让你不会投胎呢?爷的本事爷的命就是比世人都强,尤其比你。” 殷绮梅被堵得说不出话,气的瑟瑟发抖。 “嘶哈……”情绪激动,下腹又是滚滚直下绞rou的疼,殷绮梅痉挛,痛苦的闷哼,怎奈手腕和身子都动不了,脸颊都湿透了。 薛容礼看她一会儿,叹气:“去重新盛一碗药来。” 醉珊和潆泓连忙去了。 “你刚刚打翻了一回药,伺候你的丫头都罚三十板子,你再不喝,板子加倍,直到打死为止。”薛容礼松开她,用象牙朝笏轻轻拍拍殷绮梅微肿水红的腮,阴森森的道。 殷绮梅疼的翻来翻去,抓着被褥,眼睛瞪着他,不愿意牵连旁人,只好妥协。 这天杀的畜生! 这回醉珊送来药,殷绮梅一口口的喝了,结果太苦喝了一多半儿差点吐了,死死咬唇才忍住。 然而殷绮梅的身子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论吃什么止痛的汤药都不管用,没穿越前就是这样,必须得吃布洛芬缓释胶囊,否则疼的什么都做不了。 薛容礼静静的坐在床边看她一会儿,蜜儿麝桂等丫头端来热水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