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容澜埋在碗里吃完饭,满足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 傅斯年几口就吃差不多了,一直看着容澜埋在饭碗里面像是出不来了一样,等他吃完打个嗝才笑出声。 容澜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被傅斯年大掌抱进怀里。容澜床腿叉开坐在傅斯年腿上,傅斯年温暖干燥的大掌放在容澜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话里带着笑意。 “吃这么多不怕晚上睡不着?” 容澜被他慢慢揉的有些舒服,直接将头放在他的颈窝里:“对哦,那怎么办?” 傅斯年失笑,将人抱起来穿戴好又打包了点甜点和水果。 容澜坐在车上望着外面街上张灯结彩的更加有过节的氛围。 这还是容澜第一次见夜里的蓉城,不像白天,夜里的蓉城更加有人情味。 路上的梧桐树上挂的红灯笼此时亮着光,舞厅和咖啡厅都还没关门,招牌早就换成了会发光的五颜六色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在夜里像能够摘到的星星。 容澜眼睛里折射着街上的光,趴在床边看着街上的灯光惊艳的微微张着嘴。眼睛紧紧盯着外面一刻也不想错过。 傅斯年专注的看着容澜的侧脸,忽然伸出手将他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他忽然很想叹息一声,就这样抱着容澜永远离开蓉城,去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容澜忽然被傅斯年抱进怀里还眨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轻声说:“怎么了?” 傅斯年听着容澜的声音,半天才松开手:“没事。” 他知道,自己栽了。 栽在小妈身上。 容澜下了车走在前面,忽然想起来傅斯年手里提着的打包的甜点,转过头看看他有没有跟上来。 傅斯年很快跟上他走在他身边笑着说:“这么喜欢?下次还去?” 容澜眼睛亮了亮:“还有下次?” 傅斯年眼神一沉,笑容淡了些:“也许吧。” 容澜转过头不满的撇撇嘴,就知道骗人。 傅斯年跟着容澜进了他的院子,走在前面的容澜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回去吗?” 傅斯年眼里带着笑,明知故问:“去哪?” 容澜指了指松子:“你自己的院子。” 傅斯年自顾自的往里走:“我就在这里住下来,暂时不想回去。” 随意的跨进屋子里,丝毫没有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小环。 容澜略微有些尴尬,看了眼小环快步进了屋子看见傅斯年已经脱了鞋子坐上自己的床了。 紧张兮兮的看着傅斯年:“不行,你先回去。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傅斯年慵懒的掀起眼皮看了眼容澜,向他招招手:“过来。” 容澜抿了抿嘴走过去,被傅斯年手臂微微用力拽在床上,扑了他满怀。 专属于傅斯年的味道涌进容澜的鼻腔里,容澜跌进傅斯年的怀里被钳制住。 “你是我的,被看见怕什么。”低沉的声线带了些上位者的威严和随性,轻飘飘的话昭示着容澜的归属。 容澜抿着嘴趴在傅斯年的怀里,忽然觉得很不公平。在乱世普通人的性命不属于他自己。 傅斯年敏锐的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一只手钳制住容澜的下巴猛然对上容澜的眼睛。 好像被里面的情愫烫到了一样,傅斯年柔声说:“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 容澜扯了扯嘴角,下巴微抬轻巧的从傅斯年的手指中出来,低垂着眼眸:“没有不高兴。” 傅斯年回想起自己说的话才发现不妥,转手将容澜鞋子脱了抱进怀里:“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傅斯年遇见容澜之后的道歉比上半辈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