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纪年:醉花笔记》第一章:新春家祭(正月初一-初三)
指却有节奏地敲击扶手,显然心不在焉。赵安邦则独自一隅,观察众人,不发一语。 两名香楼nV子早已被引入,皆非寻常粉头,一为「迎霞」,年廿五,sE艺双全,专伺贵人,笑带烟波;一为「半缄」,年十八,貌极清柔,却不言语,以目代答,曾为某高僧所纳之nV,後流入花街。 两人坐於香榻之下,衣薄如纱,披肩未及腰,x脯半露,神态若羞似媚,眼神处处藏意,皆是久训之佳人。 开笔:醉花之誓 谢无声抚掌,沈仆小敬取笔,置於香几之上。他右手执笔,左手微颤,一张洁白素纸铺展灯下。笔尖未落,先问一语: 「今夜笔记第一篇,众位,可有异议?」 众人齐声:「无。」 他提笔书道: 景安五年正月初三夜,醉花五子初会於问香斋,共订同盟,誓不负欢情,誓不泄私事,誓共记诸nV美sE、欢情异事、世族Y流,为诸乐而笔不绝。 1 落笔时,笔锋如刀,字字皆血。他忽停一息,道: 「此笔将记我们一生所见最美之sE,所试最秘之事,谁愿封第一笔?」 沈梦辰微笑:「我不敢抢风头,但若无人提,我便不让。」 谢无声斜睨:「梦辰兄不提,谁还敢说自己阅sE之广?」 沈梦辰笑道:「若言异事,我近日与一美少年同枕,却发现他脚心生红痣一枚,似是‘桃花逆位’之相。」 苏行舟失笑:「你是记sE,还是记相术?」 傅景年开口道:「我倒想记一人——谢家某庶姐。」 室内微顿,谢无声眉一挑:「芙卿?」 景年淡道:「是也不是。那年初见,不敢忘。」 此言落地,众人皆各有思。 1 赵安邦忽道:「可笑你们皆记情记人,我只记X情与规矩。」 他指着两nV,道:「一人以目示情,一人以言惹念。你们说,若二者皆弃言语,如何识心?」 苏行舟冷笑:「言语为虚,身为实。你若看不透,脱了衣便知真假。」 无声拍案大笑:「说得妙,醉花笔记,正该有此一句——‘衣可解心’!」 谢无声招手,迎霞便缓缓上前,跪伏於榻前,自领一盏温酒奉至他唇边。他未饮,却低头吻她唇,酒Ye自唇角滑入,众人见之,皆笑。 半缄则斜卧於沈梦辰膝上,虽未言语,却以指尖描其掌心,笔划轻细,彷佛在书一封不出口的书信。 苏行舟对着迎霞问:「你当今夜是应酬,还是真情?」 迎霞笑道:「奴不识情,只识香与汗。」 行舟点头:「好个香与汗。」 他俯身於她耳语一语,迎霞颔首,随即立起,将苏行舟压入长榻,撩衣骑坐,动作果决,香气四散。 1 傅景年此时亦伸手,握住半缄手腕,那少nV虽不语,却将他指导至自己x前,软香如海,他眉心一动,忽有一瞬迷惘。 赵安邦仍坐於原位,观众人纵慾,眼底不动,只问:「你们心安麽?」 谢无声答:「心安否,需问祖宗;身安否,只需看床榻。」 当夜未明,醉花五人皆於密室中,各与一人共榻、共话、共试。笔记中页页成文,未署真名,却字字识人。 其中第一页,只写一行: 「京城之春,始於香与r0U,终於笔与火。」 《说书人低语》世人常道「笔落惊风雨」,这群公子却是「笔落起春cHa0」。书中不写清名,却写r0U身细节;不记功德,却记nV子肌肤几寸滑处。可笑的是,这笔记他日若被祖宗翻出,怕也只会说一句:这些孙子,终究是有继承香火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