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人间烟火
阮贤嗤笑一声,“他是什么东西?也配称一声‘少’?” 杨学义连忙伸手打了下自己的嘴,“看我这张贱嘴!在您二位面前,谁还有资格称‘少’啊!我真是糊涂了我,该打,该打……” “行了。”嵇修摆摆手,“去,把他那房间的空调打开,温度调到最低。”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杨学义连忙点头哈腰的应了,转身就朝外走,临到门边儿了突然转过身笑着问嵇修,“嵇少,您看这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戚梧那边……” 嵇修斜斜看他一眼。 “就让他饿着。” “是是。”杨学义连连点头,却仍旧没挪动半步,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看是把人关到什么时候?毕竟也是陈总指名要出道的,明天还是初舞台,这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跟上面交代……” 嵇修拿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去了。 “真他妈啰嗦!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把他放出来不就行了?这还用我教?” 他扔过来的是根水笔,砸在身上倒也不疼,杨学义赶紧陪着笑安抚道:“是是,我这就去办。” 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杨学义脸上的笑容早换成了烦躁郁怒,转过身冲一众等待的属下压低声音训斥道:“都交代下去,嵇少和阮少有什么吩咐都全听着,只要不是太过分了就都顺着他们。” 顿了顿,他目光严厉地扫过了几名心思活络的小领导,语带警告地敲打道:“还有,都给我记住了,别掺和一号寝里的事儿,就算想巴结贵人,也掂先量掂量自己有几斤重,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 见一众下属唯唯诺诺的应了,他捏着晴明xue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 待众人纷纷离去,杨学义冲自己助理低声吩咐了一句,便皱着眉头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正坐在地上吃糖的桓御突然感到一股冷风,抬头看了眼空调出风口,他默默挪动屁股,把自己塞进了墙角。 等被人放出来的时候,桓御感觉四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饿得头昏眼花地扶着墙站起来向外走,出门的时候连把自己放出来那人是男是女都没看清。 从冷气房里出来,门外的室温对桓御来说简直犹如春天般温暖。 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他用力闭紧眼睛重新睁开,好歹视线中不再是一片闪烁的金花。 皱着眉头站在走廊里思考了半晌,他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抖着手试了好几次才打着火,桓御坐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口烟。 随着烟雾和火气一起冲进肺里,他仿佛被冻成一团坚冰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机。 目光定格在橘红色燃烧的香烟和自己仍旧不住颤抖的手指,桓御表情复杂。 ‘真奇怪,以前我做寒冬领主的时候即使面对白色灾厄也从没这么冷过……’ 於菟心疼地环住他,‘那时候你是魔武双修的强大战士,现在却只是rou体凡胎,又如何能够相比呢?’ 将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