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人间烟火
被人一把推进黑漆漆的房间,桓御踉跄了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身子就听身后传来关门和上锁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走回门边摩挲着打开了灯,他转过头看着眼前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长出了口气。 他一身衣服裤子经过刚才那一遭早就湿透了,此刻正湿嗒嗒地粘在身上,最里边的白T还让人撕烂了,露出一片青紫的胸膛。 看起来就跟被谁给强了似的。 虽然事情也确实距此不远,他是差点儿被人给强了。 把外套脱下来拧了把水,然后又脱下变形的白T扔在墙角,桓御折腾了半晌,终于浑身上下不再往下滴水了。 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去,他索性坐到地上,从裤兜里摸出颗薄荷糖抛进嘴里。 另一边,嵇修靠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搭在茶几上,歪着个头一只手拿着冰袋敷脸,一手拿着手机正和谁通着电话。 “崇哥,你这小情儿还挺烈,不过是被泼了盆水,就敢直接往我脸上招呼。你说说,这叫我以后怎么跟他相处啊?” 那边似乎说了些什么,江崇面色一沉,将脚收了回来踩在沙发上。 “我是答应不再追究,可他总得付出点儿代价吧?怎么?就准他把我俩栓床上吹冷风,我让他也尝尝湿着衣服睡一晚上的滋味您就要收拾我?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正说着呢,阮贤换了套衣服走进来,随手把一件衣服扔给嵇修。 “赶紧换上。” 嵇修看了他一眼,继续打电话。 “不是,崇哥,你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吧?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喂?喂?! “cao!” 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嵇修犹不解气,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动作过大牵动到腹部的痛处,他捂着肚子跌回沙发里,呲牙咧嘴地掀起衣角去看——薄薄的腹肌上一片青紫,手指稍微碰了下就传来阵阵刺痛。 干脆直接把身上这件被桓御浸湿的衣服脱下随手扔掉,他从沙发上拿起阮贤抛来的衬衣穿了上去。 边系扣子边头也不抬的问道:“陈曦怎么说?” 阮贤脸上淡淡的,眼底噙着丝戏谑的笑意,“陈曦说他只负责把戚梧捧红,至于其他的,跟他没关系。” 嵇修抬起头笑了下,眼角眉梢都带着股邪佞的桀骜。 “算他识相。” 看他穿好了衣服,阮贤问道:“我让杨学义进来?” 嵇修往沙发里一靠,翘起二郎腿。 “行。” 阮贤打开门,朝外头说了声“进来吧。”就自顾自走到嵇修身边坐下。 门外走进来个精干的中年人,上半身刚探进门就笑着朝嵇修阮贤打招呼,“嵇少,阮少,您二位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什么我现在就派人给您拿来……” 嵇修不耐烦地打断他,“戚梧呢?” 杨学义笑容不变,微微弓着身子说道:“我让人给戚少也找了间屋子,您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