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
” 奥纳在心里翻译了一下:哦,他想问我妈有没有提起过他。如果能开启弹幕的话,克洛克达尔将会看到奥纳头上飘过一行字:都十六年了,这人怎么还对我妈念念不忘的,真是闲的,难怪当不上海贼王。 “啊,提过。”奥纳皱着眉头,特地作出深思状,停了一会才说:“母后说,你是个好人。” “……” “母后还说,你洗澡时也穿着大衣。” 7 克洛克达尔:??? 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正常人g得出这种事?不是,他怎么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克洛克达尔槽多无口,差点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洗澡不穿大衣。 奥纳这么一说克洛克达尔也没心情再问下去了,表示自己想一个人静静。奥纳平时都是坐着跟人讲话的那个,搁这站了半天还不能乱动,弄得是腰酸背痛,出门后让仆从给他捶了好一会腿。 之后他再没见过父亲,他这一面给他留下的印象是被时光封印住的琥珀。吞噬虫子生命的树脂将它定格在这一刻,是原本走向未来这个过程中的一个瞬间,唯独这截被切割,永远地停滞了,不会有任何损坏的可能,但也不会有任何成长。 送奥纳回阿拉巴斯坦这种小事用不着克洛克达尔亲自走一趟,他便让他最信得过的波尼斯执行这个任务。 送走奥纳后克洛克达尔做了一个梦,梦到年少时的他坐在一片绿草茵茵的山坡上。湛蓝深远的天空飘着雪样的云,不远处是他的农场。一阵微风荡开青草如湖面漾起波纹,转头他看见同样年轻的薇薇坐在他身边,穿着一条云朵似的白裙对他微笑。 这个梦是属于他的琥珀,交错了时空,交错了身份,荒谬、脱离现实,却让他短暂T会到了幸福。 “猫子,我侄nV选修的阿拉巴斯坦史课要挂了,你不是研究这块嘛?速速帮她补一下。” 猫爷推推眼镜,瞅了她俩一眼:“我研究的都是野史,你确定要我教她阿拉巴斯坦史?” “野史也是史,你敢讲她就敢听,至少到了考场上有东西写,省得交白卷。” 7 侄nV:谢邀,我不敢乱写。 猫爷叹了口气:“行吧,你俩先坐。让我想想从哪给你讲起嗷。” “那个,学姐,十三世之前的知识点我都背完了,剩下的时间和脑容量不够了,您给我讲讲十三世以后的就成。” “哦,十三世啊。薇薇nV王被她爹和儿子夹在中间当政也就当了十年,没啥好说的。她儿子太出挑了,奥纳一长大她就让位给他了。很不幸,她儿子是重点,必考的。” “这个我觉得问题不大。”兔兔晃晃手指:“奥纳王这么有名,哪怕没专门读过他的传记,平时看看电视剧对他生平都能了解个大概。” “奥纳王不是西切尼德古亲生的,他亲爹是克洛克达尔。” “这个谁不知道啊。” “奈菲鲁塔利王室出了名的子嗣稀薄,代代单传,掺点外人的血脉就是不一样。奥纳王三个nV儿四个儿子都挺出挑的,从玛塞万家族事件到七子夺嫡再到东g0ng之变。愣着g嘛,记笔记啊。” 侄nVyu言又止:“我还挺想听克洛克达尔和薇薇的私情的。”谁不Ai听八卦呢。 兔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侄nV啊,你Si到临头了知不知道哇,明天上午就要考试了,你还惦记着这个。” 7 猫爷乐了:“我薇盛世白莲花,你沙父子俩都是Yb,他们一家确实挺有意思的。” 兔兔摇摇头:“我沙真素小白莲,被你寇甩锅,被你薇骗孩子,还被你奥敲了一笔。情根深种,耽于儿nV情长,才没当上海贼王。” “我靠,你沙还白莲,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