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
克洛克达尔活了大半辈子,不怕自己的儿子坏,只怕他蠢。一个蠢人能g出多让人崩溃的事,属实挑战他想象力的极限。总之在他看来没脑子b叛国还严重,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骂到人类灭绝的。他可不想做这么一位“人才”的生父被人顺带着诅咒几句,那他宁愿提前送他上西天。 或许是感受到他泄露的一丝杀气,奥纳心生畏惧,用阿拉巴斯坦语唤了他一声“爸爸”,又改口用世界通用语叫他:“父亲。” 后面这声称呼真是矫情得很,克洛克达尔让波尼斯退下,房间里仅剩下父子二人。 他用阿拉巴斯坦语问:“绑匪让你联系家人的时候,为什么说是我的儿子?” 他一提这个问题,奥纳目光开始游移:“最近国库空虚,作为王子我还没做出什么杰出的贡献,至少不想给国家增添负担。” 克洛克达尔简直要气笑了:“合着不想给你爸妈增添负担,就来给我增添负担?” 阿拉巴斯坦俗语说子nV是向父母来讨前世债的,这话还真不假。 “这,主要是绑匪不知道我真实身份,我怕让他们知道我是王子,赎金要得更多嘛。就算您给不起,借您的口找母后要也好。” 嗯,这么一解释还算有点头脑,不像那种天龙人家的傻儿子。克洛克达尔扯扯嘴角,心想我的儿子难道就不如一国王子值钱?呃,好像确实不如。 7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砍价吗?” 奥纳沉默片刻,顶着灼灼的视线给出一个回答:“因为钱不够?” 克洛克达尔一拍桌子:“我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别说两亿,就算二十亿也给得起。再猜。” “是我不值这么多吗?”奥纳拿出手帕作拭泪状:“原是我不配。” “确实,你爹我当年加入七武海前,赏金是八千一百万贝利。”克洛克达尔指尖扣着桌面,皮笑r0U不笑地说:“你b我年轻,身价是我的两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奥纳想都没想答道:“儿臣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日后必定会做出业绩,让儿臣值得起今天的赎金。” 呵呵,不愧是未来的统治者,空头支票张口就来。只是他这话说得没过脑子,很显然平时敷衍自己名义上的爹妈时也是这个套话。他爹妈对他一片殷切期望,用这套话术应付没问题。到他这说这话有啥用,他日后登基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能被光明正大地追封为太上皇。 不过克洛克达尔还真没脸让薇薇把钱再给他,郁闷地想就当是亲爹对孩子的补偿吧。 他这儿子看上去细皮nEnGr0U不像会打架的样子,走的大概是文治路线。克洛克达尔浅浅在心里给奥纳扣了一分,他不会去考察他书读得怎么样,这些想必平时薇薇有在督促他。 他便随便问了他对一些时事的看法,发现他眼界不算狭窄,见解谈不上独到,但亦有可取之处,中庸而已。尽管没达到他的预期,克洛克达尔也不算太失望,心想这就是温室里没经受过风霜的花朵。 7 奥纳一口一个“父亲”,但是克洛克达尔开不了口喊他“儿子”,没有为什么,就是叫不出口。 “父亲,你有什么人生建议给我吗?”奥纳很期待地看着他。 克洛克达尔活了这么久,琐碎的经验自然是数不胜数,但突然要他讲给人听就像是几百个毛线球绕在一起,他攥着一大把线头不知从何说起。 “不要壮yAn药配酒。” “……受教了。” 聊到现在,克洛克达尔试探得差不多,想着自己的儿子不是心机深沉之人,听什么话应该不会想太多。他踌躇了一会,尽量用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种疯狂惦记taMadE人的语气问:“你有没有跟你母亲提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