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伏案()
开去做小倌…… 两人之间向来没什么好话可聊,除了始终如一的律动,就连其他的多余动作也没有。 身后的喘息不时些响起,尚玉京手落在茶案上,朝着边缘探去。 真有那么shuangma…… 混沌中,他只觉得身上的沈淮萧很兴奋,有着平常所没有的狠劲,只是这个狠不是对他的,而是针对他身体的,像是饿了十来年的狼,眼里都泛着光。 突然,一个撞击下,尚玉京忍不住蜷起身子,脑袋高高的扬起,溢出痛苦的声音。 烟青色的长衫层层堆积,祥云孤鹤,不见旧时光景。 手肘费力的撑着案面,凌乱的发丝瀑布般的滑落,额头上是零星几许的碎发汗湿了,他喘息不止,眉头从皱起时就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1 暖炉衬着车厢里暖烘烘的,淡淡的熏香闻得头脑发涨。 他被沈淮萧捞进怀里,插在他体内的性器也更深了,顶的小腹凸起了一块。 尚玉京低头,长发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马车上,车夫神情漠视,对车内的动静闻而不见。 临近侯府,沈淮萧加快了动作,在那不堪重负的肠道里留下来他的东西。 尚玉京趴在地上,呼吸紊乱,衣摆亵裤上染了不少红色,淡淡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与那熏香一道,闻着令人心生反胃之意。 一言不发的拉上亵裤,不过动作很慢,他全身都疼,尤其是腿间一动,便是强烈的撕裂感。 沈淮萧扫过一旁的红烛,生出了想法。 尚玉京刚整理好衣物,猝不及防的再次被摁在茶案上,他失声道:“沈淮萧!你已经爽过一次了!” “一次算什么,今天给你试个好东西!”他再次扒下尚玉京好不容易穿上的亵裤,露出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拿过那根被冷落的红烛。 1 “反正你也夹不住我的东西,不如好好给你堵堵。” 尚玉京下意识的以为只是把红烛塞进去,知道越反抗越容易引起他的注意力,也没有想着去拒绝。 只是当guntang的蜡油滴下时,尚玉京的脸痛苦的扭曲着,“不!沈淮萧!别这样!” 他剧烈的挣扎着,比被cao时还有剧烈。 后xue已经伤痕累累,就算是安然无恙,也定然无法忍受这guntang的蜡油,何况此时后xue渗着血,肿的不成样子,蜡油一滴下去,疼痛瞬间放大到一万倍。 “啊!” 尚玉京再也没办法忍受,脸和脖子红的彻底,从额头凸起的青筋延伸到了脖颈上,双手也因为剧痛,经脉暴起。 “爷还以为你是个死人呢,没想到还是会叫的啊!” 他一脚踩着尚玉京的后背,一只手拉开尚玉京拉开的臀部,露出里面惨败的花蕊,一手举着红烛,烛泪全部落入了那展开的xue口。 红色的腊泪落满了尚玉京整个臀部,那口后xue被封的严严实实。 1 他丢下蜡烛,尚玉京还在因为疼痛而不停的抽搐着,整个人气若游丝,到最后哭着哀求,他置若罔闻。 原以为他可以忍受的,可是沈淮萧的手段层出不穷…… 尚玉京用力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马车上已经没有他的人影了。 好半天下来,他才从余痛中缓过来,颤抖着双腿,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 门口的小厮嫌弃的扫了眼,“真是晦气!” 尚玉京迈开腿都能感受到腿间的痛,可身边没有一个扶持的人,他只能凭着自己走回七兰阁去。 正门离七兰阁的距离很远,几乎在侯府最偏僻荒凉了的地方,一路上忍着所有人都鄙夷和白眼,他硬着头皮往里走,再看到院子时,终于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公子!公子!” 正在除雪的点清还刚想问安,下一秒公子就在他眼前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