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伏案()
眶,眉头痛苦的皱起。 亦如那日粗暴,硕大的性器毫不犹豫的全根插入,撑裂了他的唇角,纤细的喉咙瞬间鼓起。 “侍郎这两口xue还真是销魂至极……也算是给你开苞了……” “今日给你只是给你尝尝鲜,若是以后舔的不好,爷保证你这辈子都在倌楼舔jiba!” 尚玉京发不出声,除了被插得噗呲噗呲响的嘴,双眼放空的望着头顶的方向,攥成拳头的双手最后也只是无力地松开。 以沈淮萧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态度,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送去倌楼。 性器长驱直入,九浅一深,如同caoxue那般被狠cao着,唾液混着鲜血从嘴角流下。 沈淮萧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干脆坐在氍毹上,抓着尚玉京的头发做吞吐动作。 “倌楼有倌奴……不如你尚玉京以后就叫xue奴怎样,只要爷去你的院子,你就随时张开腿等着挨cao就是!” 尚玉京用力闭了下眼睛,只是这次终究是没忍住,让眼泪掉了出来,他想平息,但口里的性器插得太快了,他根本没办法,只能随着被cao得越狠,眼泪掉的越凶。 沈淮萧察觉小腹guntang,抬起尚玉京想脸,稀奇道:“你还会哭啊,不过爷很喜欢,这让爷会忍不住……想玩死你。” jingye一股一股流入胃里,直到抖干净最后一丝,沈淮萧才拔了出来,抬手往他下巴上使劲一拍。 尚玉京顾不上痛,趴在地上干呕着,除了吐出来点点白精,所有的都被留在了胃里。 口里全身jingye的腥膻和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作呕。 “沈淮萧,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我一定会保证你在我手里不得好死!”沈淮萧拎着尚玉京趴在茶案上,一举脱下他的裤子,掰开看见了红肿的后xue。 他四处寻看,看见了个几乎有三指粗的红烛,想都没想就拿起来。 “给你吃个好东西。” 尚玉京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泛着凉意的东西破开了他的身子。 “不……不要……”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的害怕着。 “不要啊……爷的东西,无论是恩赐还是惩罚,你都给爷接好了!” 说罢,手上一用力,原本进的艰难的红烛一下子进去了大半。 尚玉京无声的扬起脖颈,上面经脉和冷汗直冒,嘴唇被咬的出血,浑身因为剧痛而哆嗦着。 “啧,又流血了啊。” 他缓缓拔出,又用力推了进去,几个来回下来,尚玉京头都抬不起来了,无力的垂在桌子上,上衣都被汗水浸透。 伤口还没好利索,如今又是雪上加霜。 1 疼痛尤其显得尖锐清晰,像钝刀子割rou,一点点的划破他的皮rou。 性器软趴趴的垂着,插着红烛的后xue,看着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撕破的伤处滴落着血珠子,顺着洁白的大腿,蜿蜒出一条血路。 有气无力的张着嘴,痛到极点时,会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下唇被咬的殷红,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动。 “啵!” 东西被拔出时,尚玉京抬了抬眼,看见了轱辘滚来的红烛…… 沈淮萧看着一指宽的血洞,挺腰而入。 “唔!” 被占有的感觉十分的清晰,他竭力想忘却,种种不堪的回忆卷土重来。 下面被塞的很满,比那根红烛要粗上许多而且进的还特别的深,尤其是前端的guitou微微翘起,每一次抽插都剐蹭到脆弱处。 1 他试着微微撑起身子,然而下一秒就被撞趴在茶案上,桌子边缘的锐利卡着他的性器,每次被沈淮萧撞击时,都在隐隐作痛。 后xue排斥的收缩着,却又无可奈何的吮吸着柱身。 尚玉京无神的想,这么痛,怎么会有人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