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家宴
迫,现在主动脱了衣服给沈淮萧,他做不到。 但是自己明明被碰了不是吗…… 他下不了决心。 沈淮萧耐心向来不好,看到身后没动静,当即转身,一眼看出他眼底的纠结,似笑非笑:“尚玉京,爷倒是没看出来你喜欢挨打啊。” “我不喜欢。” “主动侍候下不了脸面,被爷摁着强上你就可以保持脸面是吧,你要是喜欢,爷照样可以满足你。” 尚玉京脸色难看,没有人喜欢被打和被强暴,也没有人会喜欢去侍候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男人。 “今晚爷本来没心思打你,既然你这么喜欢,爷不圆了你的心愿,说出去说我侯府小气,你说是吧。” 1 尚玉京看着他缓缓走出水面,袖子里的手紧了紧,一眼瞥见了他腿间昂然挺立的性器,又粗又长,差不多有七八岁稚子手腕粗了。 他深吸着热气,脑子里很胀,双手有些颤抖的开始解着衣服。 “说来也有七八日没有碰过侍郎了,尤其自上次尝过侍郎的嘴后,今日着实想的紧。” 沈淮萧走到尚玉京跟前,他比尚玉京高了半个头,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揉着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他拿过尚玉京的手放在自己硬如钢铁的性器上,“感受到了吗?这里对你的xue有多热情。” 尚玉京想抽回手,但是沈淮萧抓的实在是紧。 “今日,好好的舔……” 他真想直接捏爆沈淮萧的性器,让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皇上打算入春后举办个春日宴,他念着把国公府唯一的子嗣送给了我,便心怀愧疚,趁着国公爷还行,送些个女人过去,也好续一续你尚家的香火。” “你……”尚玉京哑言,沉默了大概足足五秒钟,然后蹲下身去,张口含着了面朝自己的性器。 1 微微膻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才对嘛,你入了侯府的门,自然就要知道谁才是你的生路,当然,若是认错了人,那可就没有重来的机会……唔,侍郎口活倒是真不错!” 尚玉京屈辱的泪意在眼眶里打转,握着他的性器费力的舔着,前面的guitou就填满了他的口腔,伸到嗓子眼时,还是会忍不住的反胃。 他一点点舔过性器上凸起的青筋,舌头卷起含住那两口圆球,粗硬的阴毛扎的脸很疼,沈淮萧没叫停,他就要一直舔。 这回是真的堕落了,他竟然跪在地上舔这肮脏的东西。 “嘴张开些呼……爷要全部插进去。” 尚玉京吐出他的性器,微微的喘息着,嘴唇都被磨得发红了。 上次他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就捅伤了嗓子,对这个骇人的性器心有余悸。 “爷准你吐出来了?” 沈淮萧眯着眼睛,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摁。 1 尚玉京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性器,灼热传了过来,那热度像要把他烫坏。 他重新吃了进去,后脑勺被用力一摁,性器势如破竹,强行把他撑到了最大。 尚玉京扶着沈淮萧的腿,艰难的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任由那性器在他口里快速的进出。 咕咕唧唧的水声在沈淮萧挺腰时就没停过,无法吞咽的口水一点点的流出,在月华色的衣服上汇聚一团。 后面沈淮萧越来越快,尚玉京难以忍受的呜咽出声,等到性器一个深入后,他以为沈淮萧会射在他嘴里,没想到他迅速的拔了出去,紧接着眼前一花,白花花的jingye全部射在了他脸上。 他失神的喘气,瞳孔失焦。 沈淮萧扶着性器,在他那满是jingye的脸上涂画着。 “你看,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尚玉京就该被他拉下神坛,浑身都沾满他的东西,在他身下啜泣不止,放荡如妓子,他天生就该侍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