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入水()
尚玉京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jingye,黏糊的拉出细丝,垂着眼一句话也没说。 脸颊被戳的凹下去,他面无表情的由着沈淮萧在他脸上作恶,口里的腥膻令人作呕。 被射在脸上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茫然无措的颤着眼睫毛,等回神时,他感觉坚持了那么久的自尊好像碎了,被人踩在脚下,毫不留情的践踏着。 一句想问出口的为什么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问了又有什么用。 不待沈淮萧开口,他突然起身解开衣带,自暴自弃的低着头,反正浑身上下哪里都被他碰过了,再怎么反抗否认,也抹不去事实。 “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沈淮萧大大方方的裸着,丝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 良久,尚玉京叹了声,“侯爷说的没错,我既早就是你的人了,再扭捏也改变不了事实,国公府的事情,还请侯爷帮衬一二。”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落地,尚玉京抬起头,主动握着他胯间沉甸甸的性器,每次看到时,他总是会想到自己被这东西插到血流不止,甚至走几步路都钻心的痛着。 他自幼饱读圣书,关于房中之术知之甚少,便是自渎也是做的极少,只是本能的觉得羞于启齿,这不该是他这个读书人能做的,又哪里会去看这方面的书,唯有的还是被沈淮萧摁在雪地里的那回,接着便是在马车上,只是这两次给他的体验实在是太差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麻。 沈淮萧揉着他的两瓣屁股,就像揉面团那样,用的力道极大。 尚玉京不舒服的蹙眉,又碍着他不讲理的性子,简直是有苦难言。 “下去洗干净。” 尚玉京踩在鹅卵石铺的地面,圆润石子咯着脚心疼,好在路程不远,只有两三步。 他抬手解了后脑勺系的发带放在池边,一头青丝泄下,停在了臀尖处,若隐若现,反而想要人一探究竟。 沈淮萧眼神暗了暗,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白皙匀称的长腿,想象着到时候勾在自己腰上,那个被他造访过的幽洞会紧紧的吸附着他,这么一想,一种诡异的快感从直冲脑门,他吸了口气,抓着性器动了几把,然后跨腿走下水池。 尚玉京贴着墙壁站着,汤池里有台阶,再往下走可以没到胸口的位置。 眼看着沈淮萧逼近,他还是难以自制的紧张起来。 “转过身去。” 他松了口气,转身扶着池子的边缘,幸好沈淮萧不怎么喜欢面对面的同房。 他感觉一只粗糙的手摸着后背,顺着脊背的中线滑下,引起阵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的腿间。 按照前两次的事情,他原以为沈淮萧会直接插进去,没想到那书在他身下转了个圈,反而握着了他前面的性器,粗糙的指腹不停的剐蹭着敏感且第一次的承受的guitou。 奇异的电流感猛然从脊背打入中枢神经,尚玉京下意思的弓起腰,溢出了呻吟。 好奇怪…… “爽吧。” 沈淮萧下巴抵着他肩膀,撩开他耳后的头发,湿吻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灼热的鼻息喷薄在如玉的肌肤上,激起点点颗粒。 “唔啊……嗯嗯……”尚玉京哪里经历过被人一边亵玩着性器,一边不停的感受着那唇上的温度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怎么会…… 尚玉京咬着手指,双腿紧绷,但自己的性器被牢牢的抓在沈淮萧手里,他那粗粝的掌心,上下抽动是,大拇指的老茧却刮着他脆弱的guitou。 这种似愉悦,似痛快的感觉让人情难自禁,渴望沉沦。 “啊啊……嗯啊……” 渐渐的,尚玉京的呻吟里带了哭腔,从未有过的高潮席卷而来,迎着狂风,掀起惊涛骇浪,直直的砸下来,直教人溺毙其中。 尚玉京扬起脆弱的脖颈,再一声高昂的呻吟中xiele力气,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