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爱
汗水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制服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粉嫩rutou的轮廓。 手机在书包里疯狂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的鼓点,接连不断。 她不敢拿出来看。 手指刚碰到书包拉链,就猛地缩回来,像触电一样。 是爸爸……一定是爸爸……他在问我为什么还没到酒店……他在生气……他会强行把我带过去……当着白叔叔和苏叔叔的面……把我按在床上……把那根又粗又烫的jiba……一口气捅进我的处女xue里……然后……然后让他们两个也轮流……检验我“容器”的紧致……让我在他们三个爸爸身下……哭着高潮…… 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剧烈收缩,zigong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新的热流又从xue口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能怀上爸爸孩子的zigong……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献给爸爸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拿去给别人用……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回家? 明天还要上学。 虽然杨蜜导师给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第四件事,可这样拖下去……第四件事要怎么完成? 难道要一直逃到最后一天,被学校通报、被父亲用《血脉监察手册》强行带去“国家代偿”吗? 那时候,爸爸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当着全班的面,把她按在讲台上,直接破处? 林晚星的脑子乱成一团。 她像行尸走rou一样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前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又极扭曲,像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捏却无处可逃的玩偶。 她走过熟悉的街道、走过学校后门那条种满百合的小径、走过曾经和苏曼曼、白清清一起打闹的甜品店……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yin水就摩擦得她又痒又空虚,rutou在湿透的衬衫下硬得发痛。 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 当她终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家楼下。 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电梯指示灯、熟悉的楼道感应灯…… 一切都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陌生。 林晚星站在楼道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她抬头看着自家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mama应该已经做好晚饭,爸爸应该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去“完成第四件事”。 要上楼吗? 她迈出一步,又立刻缩回来。 上去……爸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没去酒店……他会生气……他会直接把我带去酒店……让白叔叔和苏叔叔……也轮流插进来…… 林晚星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楼道墙壁上,大口大口喘气。 深紫色的瞳孔里又涌出新的泪水,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 不去……我能去哪里?明天还要上学……全班都会知道我还没破处……老师会点名……苏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