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爱
,yin水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 苏曼曼双腿并得死紧,E杯巨乳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颤动,眼神空洞。 白清清把头靠在林晚星肩上,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红肿,肩膀轻轻抽动。 倒数第五站到了。 白清清忽然站起身,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我……我去买点避孕套……老师说破处要安全……我先下车……你们……你们先走……” 她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娇小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站台人群里。 倒数第三站。 苏曼曼也站了起来,她咬着下唇,E杯巨乳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玩世不恭,却怎么也掩不住颤抖:“……我去买点润滑液……第一次破处……可能会疼……我先下……你们两个……路上小心……” 她下车时,脚步明显发软,酒红色长卷发在夕阳下甩出一道张扬却又脆弱的弧线。 公交车继续前行。 车厢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 她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死死绞着裙摆,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死灰。 车子每颠簸一下,她的下体就传来一阵黏腻的湿热感——恐惧、羞耻、爱父亲的感情混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止不住地发情。 倒数第二站。 车门“叮”的一声打开,司机喊了一声“下车请注意”。 林晚星愣着,直到在车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瞬间,才猛然起身冲了下去。 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公交车扬长而去。 她站在站台上,像劫后余生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光。 可下一秒,眼泪就从深紫色的瞳孔里无声地滑落。 先是一滴。 然后是两滴。 再然后……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呜……呜呜……” 抽泣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崩溃成大哭。 “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呜呜呜……” 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黑长直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路过的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她却完全顾不上。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yin水,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可她心里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爱爸爸……我只想被爸爸一个人cao……只想被爸爸一个人破处……只想给爸爸生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把我拿去给别人用……苏叔叔……白叔叔……他们的jiba……要插进我的身体……我不要…… 林晚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死死抱住自己,像在保护那具只属于爸爸的身体。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夜风吹过,她蹲在站台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哭到最后,眼泪已经干涸,只剩下干涩的抽泣和喉咙里火辣辣的痛。 夕阳彻底沉没,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映得惨淡。她黑长直发被泪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