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了那张已经挤了个双开门冰箱的单人床
我有多少积分啦?” 077:“……” 077有些无奈:“小祖宗,你才刚来这个世界,还没结算呢,哪里有积分呢。” 甚至还赊了5个积分,用来把他这具躯壳的外貌和名称更换成自己的。 “哦,好吧。” 顾森瘪瘪嘴,哼着曲调古怪的歌走进破旧的浴室,收拾起那一浴缸的粉红色血水。 这具躯壳是个偷渡家庭的孩子,八岁那年父母养不起他了,就丢在了华人街,打黑工洗盘子送外卖什么都做,苦苦挣扎了十年后,终于决定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割腕自杀。 他死了,顾森来了。 “天地苍茫~~何处为乡~~”顾森边哼歌边拿刷子刷干涸的血迹,顺便打扫打扫浴室的卫生。 浴室小得可怜,除了一个上世纪造型的浴缸外,就剩一个马桶,连水池和洗漱台都没有,要洗手刷牙都得去厨房,但是很干净,边边角角都没多少灰尘。 顾森收拾完浴室,又出来收拾起厨房和起居室。 没花多少功夫,因为也什么家具,月租低得可怜的20平米单人公寓,能指望塞下什么呢?就一张被男人占满了的单人床,一张旧木桌,一把快要散架的椅子,以及一个掉了漆的小衣柜。 顾森在这一览无遗的小房子里转了一圈,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今晚睡哪? “077,我能再赊点积分换钱吗?我想出去找个酒店住。” 077叹了口气:“小祖宗,你没有ID,还是个黑户,住不了酒店。” “啊,那黑店呢?汽车旅馆?” 077又叹了口气:“你不怕唐棠伤口感染发烧烧死吗?” 唐棠就是床上那个昏迷的男人。 “……好吧。” 顾森歪头看向占据了他的床的男人,学着077的样子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毛巾,打湿,给男人擦起他染了半边血的身子。 好不容易擦干净,顾森又费力地搬起男人靠在床边,给床换了张床单。 “呼——”顾森累得直喘气,坐在椅子上歇了半天,起身去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长白T充当睡衣,爬上了那张已经挤了个双开门冰箱的单人床。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一定要改掉洁癖这破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