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赔我床单和被子哦
温润的鼻息打在颈脖边,向下一路流经喉结,锁骨,胸膛,小腹,流向男人最彰显邪恶的地方。 唐棠几乎是被下体的胀痛强行叫醒的,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怀里躺了个人。 睡得杂乱的黑色中短发,拖了个小狼尾,前面刘海过于长了,半遮半掩间露出两道凌厉长眉,偏偏鼻头小巧,唇红似樱,淡化了长眉带来的清冷矜贵,又添上几缕娇艳纯真。 是个精致昳丽到不像真人的少年。 唐棠看着那还带了点婴儿肥的脸庞,有点拿不准这少年有没有成年,是不是称之为男孩更准确。 少年,或者男孩,好像感知到了他的注视,蹙着眉头翻了个身,从侧身面对他变成侧身背对他,但整个人依然蜷在他怀里,甚至更近了一点,白色长T也因为这动作上翻,只剩下一条看着有点小的内裤,怎么都遮不住那白嫩柔软的肥屁股,臀rou居然从内裤边边漏了出来。 这内裤是顾森昨天来到这个世界后新买的,他好歹是有洁癖的人,贴身衣物不可能穿别人穿过的。 哪怕现在他就是那个别人。 所以这新内裤的风格就与整个空间格外不搭,浅绿色打底,上面缀了一朵朵粉白的小花,前面的小唧唧兜上还画了个灿烂的太阳图案。 太阳还被顶出了个小小的凸起。 唐棠呆愣着咽下一口唾沫,腰腹部受伤处一阵一阵的疼都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只有下体的胀痛逆行侵占了大脑,一遍遍诱惑他向那个小太阳伸出右手。 俗称精虫上脑。 “啪” 唐棠左手打右手,扼制住自己的变态行径,勉强算是个中止犯罪,也吵醒了睡得香甜的顾森。 顾森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就往身边摸去,摸到一个热源就往上贴,抱住磨蹭两下,嘴里还嘟囔了一声“mama”。 ……嗯? 今天的mama怎么一点也不软?皮肤粗糙,rou紧绷绷的,古木香味怎么也没有了? 顾森揉了揉眼睛,迷蒙地和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对上视线。 ……哦。 不是mama,是昨天夜里他救下的黑帮老大。 叫什么来着? 唐棠。 顾森断联的大脑终于连接成功,打了个哈欠,又不管不顾地继续埋头苦睡起来,抱着男人的手也没有松开,虽然不软,但至少是热的,在初秋的早晨抱着很暖和。 尤其是在没有被子的情况下。 没办法,他昨夜费好大劲才把男人从脏水沟里背回来,一到家就脱力倒在了床上,床单和被子都沾了脏和血,他擦干净男人后换了新床单,但这个小破房子里再找不到第二床被子了,只能拿个小毛毯给男人搭上,自己则连毯子角角都没挨着。 男人实在太壮硕了。 顾森支愣起来,睁开眼望着男人,男人也在望着他。 “你要记得赔我床单和被子哦。” “……嗯。” 顾森就又睡过去了。 顾森是有点嗜睡毛病的,主要遗传自他妈,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