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赔我床单和被子哦
候常有窝在mama怀里一起大睡三天不醒的事。但现在他犯困纯粹因为昨天忙太晚,他又实在娇贵,就熬了大半夜而已,眼下的乌青都出来了,虽然不明显,却依然让身旁的男人舍不得再叫醒他,心甘情愿当抱枕,还把自己身上的毛毯横过来分了一半给他。 就是这抱枕,越来越暖和,越来越暖和,烘得顾森来来回回翻身,最后忍无可忍,一骨碌爬起来给唐棠量了个体温。 97.7华氏度。 “不烧啊。”顾森奇怪了,“你怎么身上那么烫?” 不发烧但是身上烫的男人眼神飘移:“咳,那个……呃……” 顾森莫名其妙,上下打量了唐棠一番,视线扫过男人被顶出个大帐篷的位置——男人的西装裤也蹭上了血,连着床单被子一起扔垃圾桶了,剩下的四角内裤和薄薄一层毛毯遮不住那勃起的硕大之物。 沉默半晌,顾森歪头看向耳朵尖发红的男人:“要不你撸一把?” 唐棠:“……” 这个少年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森看男人没动作,想着反正自己也睡不着了,干脆不再管他,自顾自进了厨房洗漱做早饭。 复杂的菜式餐点顾森不会,他只会煮个汤打个蛋再下碗面条,就这还是离家前mama怕他饿死在外面,特意去找了父亲教他的,烧糊了两口锅才学会。 mama跟着他一起学,烧糊了三口锅。 还没学会。 等面条熟的时间里顾森掏出他的绿壳壳翻盖手机,给远方的mama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一个清凌凌的女声在手机那头响起:“喂?木木嘛?” “木木”两个字的尾音被吞了一半,连起来听着像“么么”,是独属于顾森的昵称,只有mama会这么叫他。 “是我,mama早上好!”顾森弯起甜蜜的笑容和电话那边聊起天来,大致内容是说他在M国很适应,让她不要担心,这里现在是秋天,昨天路过公园看到了橡树,又问了一句她有没有按时吃饭,等等。 像是个在外飘零的游子,不想让母亲担心,故而只报喜不报忧。唐棠一边听着一边坐起身,扫视了一圈狭小而破旧的单人公寓,知晓这少年的生活并不如他电话里说的那么轻松自在。 所以,明明日子过得这么艰难,还要去救一个中了枪伤的陌生人吗? 唐棠捂着腰腹部被包扎过的伤口,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叽叽喳喳的少年。 顾森挂了电话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深沉而忧郁的目光,夹杂着怜惜和不甚分明的暗芒。 顾森不是很懂这么复杂的眼神,眨巴着碧绿的眸子,犹疑地开口:“……你是饿了么?我下面给你吃?” …… 唐棠的深沉破碎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起那个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太阳。 吃什么吃。 那么点儿大的小东西,他一口都能包得住,喉咙都进不去。 “好……谢谢。” “哦,不客气~”